“學習使你快樂,清寒哥哥是你快樂的源泉。”我忍著笑,不厚道地說。
“啊——我都到千山鳥飛絕的地方來了,為什么還要學習!”包子發出痛苦的悲鳴。
“學習在你心里,走到天涯海角,它都陪著你。”我拍拍她的頭頂,順順毛。
“我愛學習……”包子垮下肩膀,游魂般飄走了。
陳清寒伸手卸下我背后的包,一手拎著包,一手拉住我,往最大的帳篷那走。
“我們已經派了一組人下去,過來給你看點東西。”
“見面就談工作,清寒哥哥你沒變,你還是那個陳扒皮。”
“我擔心他們有危險,責任重大,只能多辛苦下內人了。”
“你以前的那些同事呢,不是有個研究組嗎?”
“都在,但是這次遇到的麻煩,以前沒遇到過,他們也沒經驗。”
聽他說的這么嚴重,我有點好奇,究竟是啥麻煩,能難倒研究天女族的專家門。
大帳篷是會議室,也是陳清寒辦公的地方,里面設備齊全,有電視、投影儀,長桌上擺著好些照片,投影布上掛著一張圖,應該是這座山的結構圖,可以看到在接近上頂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空腔,像一個窩,里邊放個蛋。
那顆蛋就是古墓,沒有墓門的湯圓墓,他們在湯圓上方打開一個洞,湯圓周圍有固定架,也是腳手架,方便攀爬。
單是打通入口,清理山體空腔,他們就花開不少時間,挖了好些天,他們還在湯圓下面挖了條‘盜洞’,這里還有銀河的功勞。
但陳清寒放棄了從底部進古墓的計劃,改為從上面拆口,反正工程很大,前期基本都在挖山清土搭架子。
桌上的照片中,有那些石人、石獸的照片,有單個人特寫的,也有集體照。
我拿起石碑的特寫照,看了看又放下,石人雕刻得特別精細,而且全部是女性,石碑不止一塊,除了圖案,還有字,說是字,其實就是一些復雜些符號。
包子已經破譯出它們的意思——神女殺妖魔救人,特表示感謝。
咱不知道艾蘭殺了什么妖魔,又是誰給她立的碑,因為碑文沒有落款,立碑的人沒留名。
艾蘭同樣沒有名字,她救的人只叫她神女,還給她刻了一堆石人兵。
關鍵是我認識的那個艾蘭,她可不是為做好事甘愿犧牲生命的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你看這個。”陳清寒拿過一臺筆記本電腦,打開一段視頻播放給我看。
這是一隊人從湯圓墓的頂部往下滑的視頻,他們在開出的洞周圍搭了架子,還有絞盤和繩索,第一支小隊抓著繩子被放進入口。
小隊成員互相之間說著話,同時觀察著周圍,從周圍墻壁的紋理看,它確實是一層層糊起來的,而且材質堅硬,陳清寒他們如果硬鑿,那得需要鉆頭才行,如果強行鉆開墓外的殼子,說不定會破壞內部結構,所以只能用巧勁。
在這方面他們經驗豐富,總有辦法打開缺口,只要別是跳出五行外的材料。
湯圓的餡是用小塊石頭拼接粘合,小隊降到那個位置時,腳下已經有一個破口。
應該是提前通過風了,小隊成員依次滑進‘陷料’空間,隨即鏡頭一黑,所有影像和聲音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