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氣味,是某些培訓生要接受的訓練課程,單位也是因材施教,學習內容根據學員的天分安排。
嗅覺不靈敏的人,再怎么教,能發揮的作用也是很小的。
湯潤這方面的天賦不錯,體能也可以,從上午挖到傍晚,中午就吃了袋干脆面,整個山坡被他挖成了麻子臉,天色暗下來之后,他還要打著手電繼續挖。
“行了,別挖了,收工。”我揮揮手,招呼他下山。
“前輩,這個景區有好幾個山頭,明天咱們再換別的山頭試試。”湯潤把鏟子折起來掛到腰上,擰開礦泉水的瓶蓋,大口灌水。
“明天我不來,你繼續,把幾個山頭挖遍,有消息給我打電話。”
“行!”
湯潤自己有輛小車,走到山下我們分道揚鑣,他們宿舍跟我住的地方在兩個方向,不順路。
我騎著摩托回家,剛進家門碧石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她說上次我提供的信息很有用,可以順著‘女妖’這條線查下去。
女妖有思想,會說話,能交流,跟她們打聽,或從她們身上查起,相對來說容易些,如果那些島民的繁衍對象是別的生物,比如母狼啥的,要交流還真有難度。
“你就別天馬行空了,即便不是人類女性,那起碼也得有個人形。”碧石對我的想象嗤之以鼻。
“非也,聽說過古老的民族,那些關于人身、蛇尾生物的傳說沒有?還有什么雷震子啥的!”
“胡扯吧你就,正事兒說不上三句半,你就開始腦抽。”
“腦抽總比腦癱好,我這是開動腦筋,預防老年癡呆。”
“行啦,別扯了,跟你說正事,你今天干嘛去了?”
“嘶,我們單位工作內容保密,謝絕打探。”
“你這密一會兒保、一會兒不保,有原則嘛你!”
“沒有。隨性。”
“別貧,你覺不覺得,‘白’最近的活動頻繁,可能是受了什么影響。”
“老實說啊,我一直覺得她們是群烏合之眾,能活到今天簡直是醫學奇跡,是什么原因給了她們勇氣重整旗鼓,你是想說這個嗎?”
“沒錯,頻繁發現尸體是在最近的幾天,如果以前就發生過,你們那邊應該有記錄。”
“這只能說明她們最近有了新嘗試,在尋找新的突破,把人類也拉下水。”
“我認為是她們找到了新靠山,不管是人還是物,她們因此膽大起來。”
“暗殺行動只是試水?”
“她們的每個行動都像蜻蜓點水,泛起一點漣漪就消失,沒有后續行動,這像不像多方試探?”
“甭管啥探,我跟白云說了,只要發現她們聚齊了,一鍋端。”
“你不想知道誰在背后給她們撐腰?”
“等她們死光了,幕后的自然會走到幕前。”
“那要是你的行動把對方嚇跑了呢?”
“那只能證明她慫啊,莫得興趣。”
我頓了下,又說:“如果給她們信心的是物,那她們死光了,東西不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