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就是有點,不太吉利。”
“跟我一起出任務,百無禁忌,曉得吧?”
“曉得!”
“好,孺子可教,放心,身為前輩,遇到危險,我是不會管你的。”
“謝——啊?”
年輕人愣頭愣腦的樣子特別有趣,果然欺負小朋友的快樂是別人不懂的。
“你外號就叫北斗吧,這年頭,沒個外號不好混的。”
“哦。”
在春花爛漫的季節,城市中也處處姹紫嫣紅,青年站在我面前,微微抬頭望天,他的頭頂仿佛正被一團烏云籠罩。
嘟~
微信消息彈出來,我低頭看向手機,陳清寒發來一張老父親般慈祥的表情包,配字是:勸你善良。
嘶?我上看下看、左右看,又盯著面前的小跟班看了看,把孩子看得眼神驚恐。
“前輩,你找什么呢?”
“攝像頭,無人機,我懷疑有人在監視我。”
“啊?那跟領導申請,咱們申請設備反偵察啊!”
“算了,偵察不過他,陳禽獸是千年老狐貍了。”
年輕人咧嘴燦然一笑,“哦,是陳教授啊,他一定是擔心你。”
提到陳清寒他的表情立刻就變了,見到我卻像耗子見到貓,天理何在?
單位里有很多陳清寒的粉絲兒我知道,只是不知道在新人里、培訓生里也有。
“走,查案去。”我今天穿了件飛行夾克,下配工裝褲、戶外短靴,湯潤只穿著T恤牛仔褲,跟我像兩個季節的人。
在外邊曬一會兒,他頭上就冒汗了,我先帶他去發現第二具尸體的地方,這次的拋尸地點更遠,而且尸體挖坑埋了,如果不是我們一直在監視‘白’的行動,未必能發現這具尸體。
站在樹林里,周圍全是野草亂石,附近有個峽谷旅游區,來這玩的一般都是包車或自駕。
我交給湯潤一把小鏟子,拍拍他的肩:“艱巨的任務交給你,開始吧。”
景區發現尸體,這事瞞是瞞不住的,當天的游客肯定有人知道,只是電視上沒報,靠游客傳播,范圍不廣,再說也沒人拍到畫面,因此這消息掀不起大風浪。
湯潤拿著鏟子,看看周圍的草叢、樹林,猶豫著問:“挖…挖哪?”
“隨便,這鏟鏟、那鏟鏟。”我隨意指了兩個位置,樹根底下、石頭下邊,然后挑了塊平整的石頭座下,拿出手機玩消消樂。
從現在的結果來看,中‘白’毒的人,有人沒事,有人會死,但從什么時候開始有人死,我們還不知道。
如果能發現更早些時候的尸體,或許可以推測出‘白’開始在這里活動的時間。
死的人多了,總是換地方埋也不方便,就像她們的聚會地點固定一樣,拋尸地點很可能也是固定的,只要她們認為這個地方還安全,就不會改變位置。
湯潤鏟得滿頭大汗,但沒我的命令他沒有停下過,像個土撥鼠,把地上鏟出一個一個地小坑。
坑不在大,只要能挖出地下的土,再摳出一撮聞一聞,就知道附近有沒有埋著尸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