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族人都知道我和陳清寒,一個外族青年即將步入婚姻的禮堂,她們已經接受了這樣的‘事實’。
既然要混入人群中,和人類的接觸是不可避免的,產生感情的概率也大。
只是從前,族人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至少不能發生在女王身上,與外族人結婚那是‘大忌’。
時代在發展,族人的接受程度也提高了,我以為她知道這個消息會有很大反應,結果沒有,她們照樣該干嘛干嘛,沒有抗議、沒有反對,還有人很好奇。
碧石的態度也算好的,身為祭司,她只是言語上愛嗆我,實際的阻攔行動卻是沒有。
但我估計接受相戀、結婚是一回事,如果讓她們知道有一個族群,可以讓她們和普通人類一樣組建家庭,那沖擊肯定不小。
碧石如今也是糾結,她想帶族人離開,可是一時間走不了,也許要等上幾十、上百年,這期間族人該怎么辦?
是繼續給她們洗腦,讓她們對歸鄉保持熱情,還是放寬約束,任她們自由生活,對這顆星球產生更多留戀?
“害,管那么多呢,如果有一天你的破船可以起航了,誰愿意走誰就走,不想走的別強求,走一個是一個,有毛不算禿嘛。”我和碧石難得交心,我好像從來沒安慰過她,雖然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安慰,但我就是這么想的,這都啥年代了,一國都縮縮成一個村兒了,就別搞中央集權了。
“你SI不SI傻,故鄉有人呢,仨瓜倆棗的回去,被打死都沒機會反抗。”
“就現在一族人全跟你走,也組不成一支軍隊,頂多算是村里的民兵隊,除非故鄉那邊也就幾千人,你們來個村與村的星際巔峰對決。”
“謝謝,聽了你的安慰,我感覺好多了,一會兒就去切腹。”
“可別,切腹你又死不了,何苦呢,我看你干脆別想著回鄉了,在這當個土豪不香嗎?”
“不香,因為空氣里有你的味道。”
“自由的味道。”
“討厭鬼的味道。”
“你最愛的味道。”
“嘔!”
我和碧石同時終止了談話,互相沒再發消息,陳清寒在一旁無奈嘆氣,“你們真的曾在族中擔任要職嗎?”
“是啊。”我拿眼斜盯著陳清寒,預感到他又要打擊我。
“挺好。”陳清寒溫柔一笑,笑容背后是他的未盡之言。
其實我和碧石以前真的不是這樣,一定是地球的空氣、環境變化害的,我們自從醒來,在新環境的影響下,腦子出了問題。
我們在旅店整理好東西,便趕回首都,路上花了一天時間,回去也沒耽誤什么工作。
單位說‘天女墓’有新發現,陳清寒回來的第二天早上就被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