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一百年前的戶籍記錄,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查到,沒有錄入系統的話,無異于大海撈針。
陳清寒卻很堅持,他想見見這個人,于是我給吳鍵盤發了消息,請他再幫個忙。
其實陳清寒也不用他白幫忙,每次私下幫忙,陳清寒都會送他禮物,吳鍵盤是個電子迷,游戲迷,陳清寒送過他不少正版游戲。
給吳鍵盤發完消息,我又給碧石發,問她查上古一族的事怎么樣了。
碧石回我一個大白眼表情,說哪有那么快,又不是一天、一個月前的事,那是成千上萬年前的族群,換成人類學家,夠他們找一輩子的。
我說你和人類學家能一樣么,他們沒有內部消息,你可是認識那個時代的‘活化石’,向他們打聽一下肯定比人類學家快。
碧石不服氣,說你們單位就有備案,能不能開個權限,讓她進檔案庫查查。
我們單位確實會接觸到一些很古老的器具或族群,但是基本沒法溝通,如今隱藏在人類社會中的那些,存世年頭都太短。
碧石要找的族群,比我族還古老,連我這樣的老古董都不知道。
“嘿,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陳教授和你說的那個族群有關系?再說,你是如何知道那個族群的存在?我好像沒聽說過。”這些事忙的時候沒功夫和她討論,現在有空閑時間了,正好和她詳細聊聊。
“嘁,你知道什么,在邊疆當愚蠢的土撥鼠太久了,你的知識儲備量,還不如一條蚯蚓。”
“大膽刁民,竟敢對朕進行人參公雞!”
“陛下息怒,微臣所言句句發自肺腑。”
陳清寒聽到我們在互發語音消息,側過頭看了我一眼,我發現自己好像跑題了,連忙將話題拉回正軌。
碧石受過系統祭司訓練,是專業神棍,她說從前輩那聽到過一些傳說,都是不能對別人提起的秘密。
說了有蠱惑人心的嫌疑,我讓她別賣關子,趕緊SAY。
碧石說在我們一族出現前,一個距今更遙遠的時代,有個種族,可與任何族群通婚,屬于瞅誰誰懷yun那種。
那個族群只有男人,要通過別的種族來為他們繁衍后代,但是他們經歷過一次大規模物種滅絕,后來就沒有后來了,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余種存活。
我頭頂彈出一個閃光的問號,有點激動地問:那他們瞅了母狼,是不是生出的就是狼人?
碧石發了個‘對方不想理你并向你扔出一只狗子’的表情包,隨后的語音消息老長,難得她有耐心給我解釋。
然而解釋的內容與這個神奇的種族關系不大,她說我族祖先曾經遇到過這一族的后裔,但考慮到‘血統’問題,我族祖先沒有請這人到我們族中去,更是隱瞞了這件事,免得有些族人聽了心動,又想研究物種混和。
這個秘密只在祭司間流傳,碧石以前完全沒放在心上,她是不贊同血統混合的,自然不會將這事告訴族人。
而且時至今日,那難得幸存的后裔是否留下后代還不好說,碧石是不會給族人這種希望的,哪怕族人與別族相戀,因為不能生育后代而苦惱,她也沒打算說。
她主張回歸故鄉,如果讓族人知道她們并非絕無和別人族通婚的可能,那肯定有一部分人就舍不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