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芳的病不是普通病,她要回家去讓家中的長輩瞧瞧,好在吃過黑苔蘚,她能自己走路,不用人抬她回去。
任務結束,我和陳清寒打包回國,畢芳跟我們一起,她家也在首都,而且住在四合院,我查了下那個位置,要買的話幾千萬吧。
結識富婆的意外之喜讓我一路上心情飛揚,再說我們今后還要做‘合伙人’,我自然要待她好點,親自送她到家門口。
本來我沒打算進屋,是她拉住我,說希望有個給她證明,她這幾年是被困,不是躲起來了。
我心里覺得納悶啊,她家人會懷疑她說的話?
反正陳清寒回單位寫報告去了,檔案庫那邊葉塞妮亞跟我發消息說沒什么事兒,我休息兩天再過去也行。
早餐店更是一切如常,沒有需要我操心的事情。
畢芳家的院子明顯翻修過,青磚、灰瓦都是新的,朱紅色的大門,兩側有石柱,上面掛著副對聯。
現在沒人敲門,門邊裝了電鈴,大門上的獅子頭門環成了裝飾。
畢芳按下門鈴,我看她好像有點緊張忐忑,按住她的肩膀,給她定定心神。
不一會兒有人來應門,問是誰,畢芳挺能叨叨的一個人,這時候突然沒聲了。
或許是近鄉情怯,我趕忙應道:“是畢芳家嗎?”
大門木頭被拉開一條縫,門內是個五十來歲的女人,利落地短發,穿著件咖啡色的小棉襖,體態微胖,她先看到我,問我貴姓,隨后眼光瞄到了畢芳,看清她的面容后,當場愣住。
畢芳叫了聲‘陶姨’,陶姨卻連退兩步,一句話沒說,轉身往院里跑。
也許是太激動,顧不得打招呼,急著回屋通知其他人。
我這么想著,轉頭看向畢芳,發現她臉上竟然出現了落寞的神色。
這和平時的她差距太大,她在我心里是能人、高人、女強人的形象,這種可以歸類為‘脆弱’的情緒出現在她臉上,讓我感到十分驚訝。
那女人過了一會兒又跑回來,不冷不熱地說:“進來吧,老爺在書房。”
老爺……應該是畢芳的父親,這跑來跑去的女人顯然不是畢芳的母親,可能是保姆一類的角色。
畢芳看了看我,笑了下,深吸一口氣,邁進大門。
進自己家跟進大牢似的,還得做心理建設?
在家的、回家的,雙方都沒表現出該有的急切,完全不像是一方失蹤五年的樣子。
我收起臉上的笑意,跟著畢芳邁進大門,她在夜叉王墓里都比現在輕松自如,想來她和家人的關系,可能不像我想的那么和諧。
繞過影壁,穿過拱門,我們來到正院,這里的裝修都是新設計的,院子中央有綠植流水,像個縮小的園林景觀,還有一個金魚池,里邊養著睡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