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科學家小組一起抵達,只是沒傷員的情況下他們沒事干,所以沒啥存在感。
私下里他們也猜測過,認為不可能有人幸存,因此他們主要的救治對象是我們。
現在我們帶回了驚喜,他們連忙推著病號進了臨時開辟出來的手術室,對幾名幸存者進行全面的檢查和治療。
有些生物還是讓它留在原地比較好,別去招惹它,礦場肯定要關閉,馬克也是同意的,至于對外怎么說,那肯定是告訴不知情者,地下洞穴傳出哭聲純粹是自然現象,地下有毒氣,有致幻作用,像是某些毒蘑菇,誤食后會讓人產生幻覺。
而地下洞窟結構復雜,人進去很快就會迷路,又被毒氣給毒傻了,不顧定位提示一味亂走,全部迷失在里面,失去神志后被困。
至于襲擊他們的東西……當然是未知品種的蝙蝠,它們飛行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也不會發出叫聲,且眼睛嚴重退化,眼珠子都萎縮了,不會像狼那樣,在黑暗中行走,一雙眼睛就暴露了它的位置。
由于蝙蝠是黑色的,又是一大群一起行動,像黑色的幕布般,遮住了鏡頭和那些外勤人員,反正視頻里看不清,我們說啥就是說。
黑海帶的存在,只有我們和伊萬的人知道,對我們這個行業的人來說,這事不必隱瞞,各自匯報給領導就完事了。
唯獨有件事我必須保密,畢芳聲稱自己是探險家,尋找夜叉國多年,好不容易得償所愿,卻被困在了主墓室。
伊萬問她被困的時間,她說了謊,說剛進去沒幾天,她走的路線和別人不同,又是偷偷行事,碰不到蘇國調查員很正常。
只要瞞住她降妖師的身份,剩下的麻煩她都可以輕松解決,我答應她保密,自然不會揭穿她。
人好歹救出來幾個,我們這趟的任務沒白來,陳清寒看我回到小樓就玩手機,過來安慰我,說寶藏會有的,這趟雖說沒撿到金銀珠寶,但蘇方答應給錢,說是感謝費。
加上我們單位給的那份,我們能賺到兩份錢,聽到這個消息,我的陰霾一掃而空。
我原先以為我的墓就夠窮的了,當真是無知,這回我見到舉一國之力,都沒啥陪葬的王墓,心里頭那點委屈的皺褶,算是抹平了。
我悄悄告訴陳清寒,畢芳那有藏寶圖,別看夜叉國窮,他們老祖宗富,而且富得流黃金。
等什么時候空閑下來,我準備和畢芳一起去尋寶,她這人靠譜,業務能力強,陳清寒說他也要去,不為別的,他怕事后我被滅口,或者干脆丟那藏寶的地方,困在那出不來。
他的擔心純粹多余,但考慮到他特別粘人,這可能只是他想跟著我的借口,我便沒說什么。
畢芳在小樓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就病了,當然,她不是休息病的,是獨眼獸的五彩輻射造成的,她吃了我們帶出來的苔蘚,但情況只好了一半。
我就奇怪了,她吃了夜叉王能得到人家的記憶,咋就沒連免疫力一起吸收了。
畢芳的回答特別有道理,她說如果她吃一個妖就能獲得對方的體質、能力,那她豈不是和它們一樣?
看來她們天賜的捉妖能力,還是有限制的,吃掉妖物自己得不到‘養分’,那不是妥妥的降妖工具人?
畢芳不這么看,她認為除妖本身就是在做好事,是做好事就對自己有益處,至少她是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我為她鼓掌,一身本領用來維護‘人類’和平,萬幸萬幸。
她雖然不屬于什么組織,但她做的事,和我們很相似,都在暗中維護一種‘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