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咱們是在浪費時間,別聽她滿口胡言,拿上東西走吧。”裴秘書已經聽不下去了,連忙勸道。
“工廠里的人,是你殺的?”此時漢堡店里坐滿了顧客,音樂的聲音、人們聊天交談的聲音、孩子笑鬧的聲音混成一道隔音墻,將顧董不高不低地問話聲掩蓋。
“動手,總是比動腦容易,我可能更適合簡單的處理方式。”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喝進嘴里一塊冰,嘎吱嘎吱咬著。
顧董從外套內兜里抽出兩個本子,都只有巴掌大小,外面是防水的封皮,他將兩個小本子放到桌上,推到我面前。
“樸氏家族的秘密就在這,鑰匙是郭小姐的眼睛。”顧董說完,起身站到過道上,“祝你成功。”
“東西你不要了?”我把保溫箱往上提了提。
“你成功或我成功,性質都是一樣的,我也是樸氏家族的死敵,只要能讓他們從世上消失,誰動手都一樣。”顧董灑脫地拿出墨鏡戴上,揮揮手,留給我一個王者的背影。
我拿起兩個小本子,把寫著密文天書的那本塞進瑪麗郭的口袋,打開另一本翻看起來。
“嚯,連夜趕工修改內容,行啊,尋寶指南變滅族手冊。”我說他怎么輕易就把注解給我了,原來是寫了個假的給我。
其實整本冊子的內容加起來,可以總結成一句話:樸氏祖墳,刨之滅族。
當然,他還列舉了其它功能、效果,比如用什么方法可使樸氏家族人丁凋零、又有什么方法可使樸族家族繁榮昌盛,好的壞的全部列舉出來。
想幫樸氏家族興盛的可以幫忙,想讓樸氏家族沒落的可以使壞。
通篇沒提財寶的事,更像是一本樸氏家族祖墳使用說明。
如果不是他手下吐了口,沒準兒我真的會相信他。
他是眼球也不要了,郭小姐也不要了,我帶著人質和道具回到度假村,半路有人襲擊我們,一只短箭刺入瑪麗的‘心臟’。
當時我們正走在一條僻靜的小路上,樹林里突然射出一只短箭,精準無比地射中瑪麗的‘心臟’。
要是瞄準她的頭發射,我肯定就攔著了,她頭上纏著紗布,還戴了頂戶外遮陽帽,對方可能覺得她頭上的‘累贅’太多,不適合當靶子,于是瞄準了心臟。
鮮血涌出,瑪麗郭悶聲倒地,作為樸氏家族的‘仇家’,我是不可能給她叫救護車的。
我脫下外套往她身上一裹,回度假村花錢租了老板家的電動三輪,馱著瑪麗郭的‘尸體’出了門。
等到太陽西沉,草原上已經半個人影都不見,我在遠離度假村的野地里挖了個坑,這地方有個土包、還有座巖石山,很矮的一個山頭,我將瑪麗郭埋在山的背陰面。
隨后一個人回到度假村,陳清寒打來電話,說他把樣本送回單位再回來,我叫他別折騰,這邊的事我自己能應付,他把女王安排明白就行。
他讓我放心,他給女王聯系了一家幼兒園,我不信女王肯去念幼兒園,陳清寒說那家幼兒園有個男老師,外號漫撕男。
我立刻回復說懂了,陳清寒說女王還是很愛學習的,有求知精神。
這倒是,她看我存的生活小妙招,反反復復能看上一天,別看她是女王,也不過才五歲,在墓里度過的千萬年,如同一日,因為在那里她的生命幾乎靜止,再不進去點科考隊、盜墓賊,制造點新鮮事件,她的生活可謂毫無波瀾。
跟我們出來,她的時間重新流動,學習自然要提上日程,只是我沒想到陳清寒會哄騙她去讀幼兒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