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風而來、隨風而去。”
“灑脫。在哪里高就?”
“哪賺錢在哪高就,偶爾兼職。”
“哦,多才多藝。你和樸教授是朋友?”
“不是,我和老樸家有仇,聽說他這本手記里記錄了滅族的線索,我得試試。”
裴秘書看了顧董一眼,表情努力傳達著一個信息:看,我說她精神不正常吧?
顧董淡淡一笑,顯得并不在意,也不急躁。
裴秘書買的是雙人套餐,我和瑪麗郭面前各有一份,我吃完自己的,又把她面前的拖過來吃,一口水都沒給她喝。
這些天瑪麗郭在度假村被我喂胖了,臉色也恢復了以前的紅潤,出門前我特意給她化了‘病容妝’,所以她看起來憔悴又瘦削,身上的衣服肥肥大大,更顯她的嬌弱。
顧董問完了,輪到我了,我問:“你挖她眼睛做什么?跟他們家滅族有關?”
我這么說是為表明,劫持瑪麗郭的時候,她的眼球已經被挖了,我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連人帶眼球一起劫走了。
“看來,你是臨時打入科考隊內部,對手記的內容…一無所知。”
“所以才要看你的注解,想必顧董對手記中記錄的內容,已經了然于心。”
我學著他的樣子,露出高深莫測的微笑,心中卻嗤之以鼻,嘁,不就是比成語儲備量嘛,我可是讀過成語大全的人。
“方便說說,你和樸氏家族,有什么仇怨嗎?”顧董沒跟著我的話題走,冷不丁問道。
“方便,當年我爸在樸氏家族企業工作,不慎卷入家族內部爭斗,成了犧牲品,鋃鐺入獄二十載,最終死在牢里,我媽去樸家討說法,被保安扔到大街上,她情緒恍惚,出了車禍變成植物人,在醫院里躺了三年才去世,我幼年失去雙親,在孤兒院度過十年,立志要為父母報仇,只是苦于沒有門路。”
聽完我的自述,裴秘書的表情還是那么精彩,在‘相信我、不相信我、她是不是精神病、有妄想癥’之間徘徊。
“你想如何復仇?”顧董淡定地問。
“我想過打入樸氏家族企業,從內部分裂他們,從經濟上搞垮公司,收購他們的全部股份,將樸氏企業更名改姓!”
“你為什么沒這么做?”
“不是學習的料,高中畢業就不念了,該死的樸氏企業,雇個保潔員還要大專學歷!”
“簡直胡說八道,你在耍我們嗎?”裴秘書怒了。
“怎么?誰規定想復仇必須是學霸?你電視劇看多了吧!”
“你沒試過別的方法?”顧董仍是不緊不慢地語氣。
“別的方法當然也想過,比如嫁給姓樸的人,加入他們的家族,再從內部瓦解,毒死公婆、陷害小叔、坑慘小姑……唉,可惜我趕得不巧,樸氏家族最近三代男丁都已婚有子,第四代沒超過五歲的,適齡單身女青年倒是有幾個,問題是我和她們結婚,只會被樸家長輩打出去,別提接觸家族核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