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沒聽過人的肚子里能存住珠子,每晚吐出來對月吐納,那都是小動物們的專利。
因此,也不確定唐正常要是沒了珠子會怎樣,這世上無法解釋的事太多,我們觸不到的知識盲區更多,不管如何,能不讓唐正常的珠子被搶,我就盡量不讓他搶。
我們一行人來到鎮外墳場,清晨起來,陽光正足,一個個墳包立在鎮外的荒漠中。
我領著陳清寒來到骨頭架子棲身的墳包前,指指墳包上的洞:“看這。”
陳清寒招呼汪樂和黃載江,這倆人最近傷養得差不多了,干活什么的都不耽誤。
他們掄起鏟子,三下五除二便將墳包鏟開,坑里蜷縮著一具骨架,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活過來的跡象。
“有些東西見不得光。”陳清寒說著,蹲下身,用一塊手帕墊著,撿起一根頭放到眼前。
他在看骨頭上的符文,古小哥和邁克則盯著周圍,看周圍的墳包里,會不會突然鉆出個人來。
“咱們怎么辦?把尸體都拖出來,在太陽底下燒了?”汪樂問。
如果我沒記錯,他這方法好像是處理僵尸的,可是眼下居民的尸體沒有變成僵尸或干尸,陳清寒讓他們再挖開一座墳看看。
發現里面的尸體,還是一副骨架,我親自埋的尸,最清楚它們的狀態,幾天前它們只是腐尸而已。
按說不該這么快就變白骨了,準是有人在這作法呢。
只是第二具白骨上面沒有血色的符文,被小紅砍掉腦袋的尸體太多,我把腦袋集中到一個坑里埋的。
陳清寒說想看看那個坑,于是汪樂和黃載江便按我指的位置,挖開一個大坑。
坑里的人頭也全都變成了骷髏頭,不過同樣沒有符文。
沒有符文可能有兩種情況,一是畫符的人懶,用一個畫一個;二是這種符不能隨便無限量的畫。
陳清寒說還有第三種情況,那就是對方沒來得及全畫上。
最好的解決辦法,便是將所有尸體都火化處理,但鎮上沒這個條件,我們一點點燒,上千具的尸體,得燒到什么時候去?
而且我們缺少燃料,用柴火的吧,就得拆房,太耗費時間,人手也不夠。
所以解決問題,還是要找到根源,我一邊威脅地喊著要燒墳,一邊和其他人一起挖墳包。
只要把藏起來的施法者找到,我們就不用擔心這些骨頭架子會起來作妖了。
我們從早上挖到下午,挖到的全是白骨,這期間我們燒掉了那具畫了符文的骨頭架子。
如果畫它真的需要耗費很長時間,那燒掉它能給我們爭取到一些時間。
眼瞅著天快黑了,我們還沒找到除白骨以外的東西,我問陳清寒要不要守在這,看夜里有什么動靜沒有。
陳清寒說不用,晚上大家全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再來。
這一夜和平時沒什么不一樣,只是值夜的人換成了陳清寒和我。
唐正常被取消了游泳活動,晚上和唐小姐乖乖待在她們的房間。
到了午夜時分,我坐在旅館的房頂看星星,總覺著陣風陣陣,說不上來是一種什么感覺,我向鎮外墳場的方位張望,就看到那片區域的半空中,似乎有一團黑霧籠罩。
我叫陳清寒上來看,他在旅館大門口守著,聽到我叫他,立刻爬上屋頂。
“你看那是啥?”我指著遠處的黑霧說。
“把其他人叫醒,全部集中到餐廳。”陳清寒看著那團霧說。
我下樓把人全都叫醒,唐小姐最先走出房間,她壓根兒還沒睡,因為怕唐正常又趁她睡著溜走,所以一直撐著不敢睡。
今夜不同往日,是陳清寒特別交待過,不能出門的日子,她必須把唐正常看住。
可憐天下父母心,唐小姐剛養了幾天的娃,就開始在心力交瘁的邊緣試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