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是我聽錯了。”杜醫生回過頭去,但眉頭卻皺得死緊。
往前又走了一段,一條街還沒到頭,杜醫生又回過頭來,視線先是停留在我臉上,然后看看左右。
我被她的行為弄迷糊了,也跟著她向左右看,嘴上問著:“你找什么?”
她這次動作比較大,前面的人聽到聲音,陳清寒先停下來,他身后的邁克和黃載江一起跟著停下。
“怎么了?”黃載江嘴快,立即問道。
“你沒看到什么?”杜醫生沒回他的話,而是看著我問。
“沒有啊。”我和杜醫生之間的距離,也就隔著一只背包,我幾乎是貼著她身后的背包走路。
她的視線在我們之間的這一小塊區域內來回地看,這么小一點空間,有什么都一目了然,一只老鼠都藏不住。
“你聽到什么啦?還是看到什么啦?”黃載江比較性急,見杜醫生沒回他的話,繼續追問。
“第一次,我聽到小冷在后面叫我;第二次,不止叫我,還拍了下我的肩膀。”杜醫生說完,其他人的眼睛齊刷刷向我行注目禮。
“我沒有。”我搖頭,看了眼杜醫生的背包。
她背包里的東西已經用掉一部分,所以包是癟的,有沒有別的東西,一看就知道了,這點空間也藏不下人。
“你確定不是幻覺?”邁克又來了,“我們沒聽到有聲音。”
“距離非常近,貼著我的后腦勺叫的。”杜醫生神情古怪地說。
正常人應該不會貼近后腦勺和別人說話,要么是有秘密的事,不方便被別人聽到,要么是故意想嚇前面的人。
這兩種可能,在我和杜醫生之間都不成立,我和她沒啥秘密的事說,也不可能在這樣的環境下去嚇她。
“小芙聽見了嗎?”陳清寒問我。
“沒有,沒人啊。”我聳聳肩。
我們距離這么近,中間要是還能塞下個人,那只能是照片。
“大家小心點,幻覺來了。”邁克嚴肅提醒道。
不過他這么說,我有點笑笑,狼來了可以準備戰斗,幻覺來了怎么辦?打爆自己的腦袋嗎?
陳清寒決定暫時停止前進,我們退進街邊的一棟建筑里,太大的空間反而不安全,因為我們人少,不好防守,所以陳清寒選的是棟小房子。
在一片高樓中間,它就像個小孩子,屋內的墻上有石制的架子,還有一個柜臺。
這間小房子可能是類似于‘小賣部’一樣的存在,前后都有門,但只有前門旁邊有窗戶。
前后門中間是走廊,守門的人可以互相看到對方,陳清寒安排邁克守前門,我守后門。
剛剛產生‘幻覺’的杜醫生在屋里休息,陳清寒雖然沒明說,可是他寬慰杜醫生的話,隱意是她沒有產生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