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到古城就安全了,野外是最危險的區域,殊不知,古城內才是他們惡夢的開始。
他說的一些‘危機’,我都遇到過,那支神秘的隊伍,雖然不像我似的,刀槍不入、蒸不熟、煮不爛。
但是他們自有一套應對方法,古小哥說他察覺那隊人有異,就是因為遇到的這些危險。
比如,明明有一個人把腳踩進了蟲子坑,拔出來小腿上全是蟲子,可是那人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
隊醫為那個處理蟲子,古小哥想看看,卻被攔住,叫他別多事。
完后那人像沒事兒人一樣,走路時腿沒有一點不利索。
有人特別能忍痛,只這一件事,還不至于讓古小哥對那隊人有所懷疑。
后來又有人踩進了‘硫酸坑’,整只鞋掌都化沒了,然而那人卻吭都沒吭一聲,隨后隊醫為他處理傷口,給他做了假腳,那人帶著假腳便繼續趕路,好像化掉的不是他的腳,只是他的鞋。
古小哥的疑惑越來越深,他甚至覺得他們可能不是人。
他回憶起在沙漠里行路時,那隊人幾乎沒喝過水、吃過飯,晚上就一動不動地圍成一圈兒坐著,看不出是睡了還是醒著。
我聽著他描述那隊人,聽著聽著瞄了陳清寒一眼,他說的這些人,怎么那么像我呢。
不過古小哥的話還沒說完,他太好奇了,也是擔心,如果對方真的不是人,他們事后會如何?
于是他和另外兩人商量,要探探那隊人的虛實。
他們沒有告訴唐小姐,因為看出唐小姐是完完全全的門外漢,以前連探險的邊兒都沒摸過。
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奇奇怪怪的生物。
而且唐小姐對那隊人十分信任,他們怕她知道了會壞事,便沒有告訴她。
“后來呢?”汪樂聽得入神,他和黃載江就喜歡聽這些,見古小哥停下不說了,連忙追問。
“唉……”古小哥嘆了口氣,他臉上的血和灰泥已經擦掉了,瞧年紀,他也是二十出頭。
“好奇心真的可以害死貓。”他嘆完氣,幽幽說了句。
他們三個人一直留心觀察那隊人,終于他們等到一個機會,有一個人被黑石手抓住,半個身子都拖進了地下。
當時只有古小哥在,他們被一群六翅蟲子追散了,那些蟲子專門在活物身上產卵,被它們尾巴上的針管扎一下,蟲卵就會鉆進肉里。
想挖出來,就得把肉挖掉一塊,那蟲子成片成片地飛,基本不存在只被一只扎中的可能。
他們隊伍中的人倒是沒扎中,但他們見到了一只被扎過的雙頭狼。
別提有多慘了,好在那隊人的頭兒有絕招,吹一只骨笛,暫時迷惑住六翅蟲。
可他不能停,停下蟲子就會繼續追著他們扎。
他只能在吹的時候讓隊伍趕緊撤離,然而只要超出一定距離,笛聲就失效了。
大部隊一起撤,終究是行動不便,古小哥和那個被黑手拖住的人就掉了隊。
趕上那人踩中一片土地,地下伸出許多雙黑色的石頭手,那人沒邁克幸運,他身上和古小哥身上都沒有能砍石頭的武器,于是被拖進土里。
古小哥就是趁這個機會,伸手碰到了那人的胳膊,同伴掉進坑里,拉出來是正常操作,他在往外拉的時候,發覺對方的胳膊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