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群雖然沒落了、分散了,但至少沒有絕種,這說明我們的‘出生地’還有‘生育’能力。
而且負責接出新生兒的那群人還有人在繼續工作。
之前禾蘇跟碧石說她有個計劃,碧石聽了答應參與,卻沒說計劃的具體內容,就是如今,碧石也沒打算讓我知道,不過她告訴我,她糾集同族,為的正是這個計劃。
她向我保證,她們的計劃不會危害到其他人,不會引起軒然大波,也許會上社會新聞,但很快就會被人淡忘。
她神神秘秘,我就沒繼續打聽,只托她幫忙找族內的醫生問問陳清寒的情況正不正常。
出去這些天,早餐店倒是沒出什么事,而且生意還挺好。
我休息兩天,便回檔案庫那邊上班去了,出去一趟別的事沒傳開,我和陳清寒‘復合’的消息卻迅速傳開。
各種版本都有,包子更是想和我秉燭夜談,被我委婉拒絕了。
這個事情它不能細說,細說就得露餡……
讓人猜還能保留些撲朔迷離的神秘感,他們自己胡捉摸的理由可信度反而高。
檔案庫的工作,堆了有些日子了,所以處理起來基本得從早上忙到下班,一天也休息不上一個小時。
就這還把新同事給驚著了,問我是不是機器人,一坐一天,不吃不喝不上廁所。
我心說壞菜了,居然沉迷工作忘記掩蓋身份了,于是趕緊找補,一會兒說下班后才感覺到胃痛。
第二天我趕緊照常‘吃喝拉撒’,做足樣子,然后繼續工作。
如是這般一個星期,先前堆積的工作被我處理完了,新同事驚得下巴差點砸到腳面。
她再次懷疑我是個機器人,因為普通人重復一個動作幾個小時,怎么也得有個地方感覺酸痛,要么手酸、要么脖子酸,我天天進行高強度地重復勞動,卻一點兒事沒有,想想確實可疑。
不過新同事只說習武之人就是不一樣,她也在工作群里,自然聽說了我是世外高人的那套說辭。
有時候有些身份,會自帶光環,讓別人想當然地以為我應該會怎樣怎樣……
這樣也好,省去了我現編理由的麻煩,而且到時萬一被人揭穿,憑我的厚臉皮,也不會覺得尷尬。
我這邊剛把手里的活忙完,那邊碧石就來了電話,說她安排了族內的醫生過來,登門問診。
老實說我不太愿意再見同族,尤其是熟臉兒,好在這次來的醫生她只是繼承者,根本不認識我。
我去機場接機,給人安排酒店,現在我總算找到點現代人的感覺了,基本上已經融入這個社會。
醫生叫多麗,用人類的眼光看,像個東西方混血兒,非常漂亮,大眼睛特別靈動有神。
見了面我就后悔了,誰說以前不認識就沒事的?
多麗見到我,那叫一個熱情,開口第一句話是‘嗨’,第二句話就是‘我聽過你許多的事’。
不用問,準是從她的繼承者那聽來的,代代相傳,我竟然成族中的傳奇了。
總結成現代人能理解的話說,我是她心中的草根英雄,從普通的族眾,一步步升級為邊疆守將,稱霸一方,實力雄厚、一時無人能敵。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失誤,恐怕到現在都沒有族人能抓我去坐牢。
其實細說起來,就是一堆打架的故事,和這個打、和那個打,跟武俠小說似的,最后攀上江湖高位,不說是武林盟主,也江湖上前幾名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