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說你差不多得了。”痛倒是不痛,更別說受傷或死亡了,可任誰都不會喜歡被人戳腦袋,而且是像小孩子戳氣球一樣,把腦袋戳得亂晃。
“你不是喜歡探索自身極限,想知道自己的致命弱點嗎?”兆肆扔掉無用的長矛,從腰后抽出兩把斧頭,掄起來便砍。
“問題是這些方法早試過了,你能不能換個新武器?”
“這個怎么樣?”兆肆把斧頭擲向我,在我用手臂隔擋的時候,她的袖口中滑出兩根長針,大約十五厘米長,粗細跟筷子差不多,但尖端鋒利,尾端還各鑲著一個鈴鐺。
“你是認真的?”我打掉迎面飛來的斧頭,看著從她袖口滑出的長針,心下暗驚,這是她的武器,那件本應該存放在源起之地的武器!
“所有隱患都應該消除。”
“沒問題,來追我呀,追上就讓你消除。”
我邊跑邊喊,率先鉆進城市崎嶇的街道,跟兆肆玩了一場捉迷藏游戲。
兆肆突然變臉,和我的態度有著直接關系,于是我仔細回想說過的話,感覺我不過是用溫和的方式解決了白云帶來的危機,還對包子他們表示出關切。
誠然,這和我從前的行事風格完全不同,我不僅僅是生活在人類的社會中,我還想融入這個社會,和人類民為朋友。
如果兆肆因為這一點想除掉我,那她的‘計劃’絕不會是反抗追兵,求得自保那么簡單。
還有銀河跟薩其馬,她們知道兆肆的武器一直在她手里嗎?
又或者她們三個都沒有遵守約定,請我去源起之地取武器只是借口?
轟——
爆炸聲從綠門方向傳來,白云得手了!
兆肆憤怒地喊道:“安汐,你這只狡猾的土狗給我滾出來!”
噗…很抱歉,在逃命的時候笑出聲,她和以前一樣不善于罵人,罵人的詞往往詞不達意,讓人摸不著頭腦。
我猜她想說的是狐貍,不過狐貍也是犬科,她可能只是想用比狐貍更加貶意的詞,比如斑禿的狐貍、賴皮狐貍等等。
此時這個人才是我認識的兆肆,網絡上那個話多的二貨,和熱情好客的好好女士,一點都不像她。
正在我的思想開小差的時候,一根長針扎進我臉旁的墻內,針尾的鈴鐺叮呤呤響,銀色的長針發出銀色光芒,我立刻躺到地上向旁邊翻滾。
以長針為圓心,出現了一個一米半徑的大洞,建筑和周圍的物品、尸體統統被吸了進去。
我滾進屋子里,從另一側的窗戶跳出去,被吸進長針黑洞的人,沒有一個能回來的。
別看長針體積小,其實上面刻了幾千個上古文字,據說這些文字有極強的力量,可以形成類似宇宙黑洞的區域,一旦進去就別想出來。
好在它每次打開的洞口超不過兩米,時間也很短,只要別被針扎個正著,還是能避開的。
“是不是要這樣啊?大家同族一場,這就是沒得商量嘍?”我模仿著警匪片中的港腔問,覺得這樣更有江湖氣質一點。
“你只會壞事,我早就跟她們說你靠不住。”兆肆出現在街口,剛剛扎到建筑上的長針飛回她手中,這次她雙針齊發,瞄準了我的頭和胸口。
“董事長,小心!”白云從旁邊的小街上沖出來,飛身擋在我面前。
有件事她可能不知道,即便針扎在她身上,我一樣會被吸進黑洞,因為黑洞是個球體,不是一個圓型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