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堅硬的磐石也總有被激流沖毀的時候。
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開始有些體力不支了起來,畢竟都是剛剛覺醒的人,靈力開發度沒有足夠,所以面對那如同潮水一般的異獸,眾人有些乏力。
看到這一幕,身后原本狂奔而來的陳肆等人也是挺身而出,快速的接替了徐青陽身后兩人的壓力,開始攻擊異獸。
只是,人數終究是少了一些,面對那如同潮水一般的異獸,有人開始支撐不住了。
“砰!”一頭囂獸快速的撞向了其中一人。
那隊員猝不及防之下,口吐鮮血,直接飛了出去。
旁邊的人悲呼了一聲,卻也來不及救他,只能快速接替了他的位置。
“啪!”隨著異獸從他的身上踩過,那人的骨頭直接斷裂開來,緊接著,更多的蹄子,腳,從他身上踩過,那人甚至沒有來得及發出聲音,便被踩成了肉泥。
血腥氣味在空中飄散著,身后的屋子里面,一雙雙眼睛透過窗戶看了出來。
終于在某一刻的時候,有人待不住了,打開了房門,然后快速的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把大閘刀。
緊接著,又有人打開了門。
一個接著一個的村民走了出來。
“我們怎么能讓這些孩子們擋在我們身前呢?”孫德勝走了出來,臉色有些堅決,然后快速的往前走去。
很快,他們便是站在了隊員的后面,幫他們減輕壓力。
戰斗進行的很猛烈,隊形已經逐漸被沖散了。
第一排,徐青陽身上的金色紋路越發的明顯了,只是隱約卻有些碎裂感,仿佛已經承受不住那種沖擊力了。
身后,沐晚晴站在那里,一人,一劍,身上散發著幽冷的氣息,四周的異獸沒有一個能夠近她的身,滿地都是尸體,血流成河。
在后面,趙天賜身上白色的菩薩法印一層又一層的蔓延出去,他整個人立在半空之中,抬手一掌又一掌往前面轟了過去。
巨大的菩薩法相在身后作出了相同的手勢,然后轟在了異獸的身上。
異獸慘叫著粉碎開來,鮮血噴薄而出,地面已經血流成河了。
戰斗愈演愈烈,陣型開始被破開,不斷有人被撞飛出去,而后踩踏至死。
可是從始至終,并沒有任何一只異獸逃出他們的攻擊范圍,出現在孤山村之中。
與此同時,天才訓練營營地之中,數量直升機緩緩地在營地上空盤旋著。
幾人身影快速落下,“陳肆還沒有回來?”為首一個人站在了營地之中,皺著眉頭質問道。
“報告首長,隊長還沒有回來!”營地留守隊員開口道。
“他不是給我們匯報了有眾多異獸嗎?他現在都沒有回來,怎么回事?”那人開口道。
留守隊員沉默了一下,低聲道,“昨天半夜,隊長又發消息過來了,他留在那里,那里有一個村子,正好在獸潮必經路線上。”
“什么?什么意思?他留在那里干什么?”來人一驚,驚怒著問道,“他敢擋在獸潮前面?怎么回事?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