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那是做什么的組織,他只在乎陀思答應他,會給他一個“家”。
現在陀思就是這么堂而皇之地進了獵人協會,看見副會長門旁的守衛時,還說了一句“哦摩西羅伊有趣”,西格瑪的表情逐漸從緊張演變成了麻木,跟隨陀思走了進去。
辦公室里,就坐著獵人協會的副會長。
雖然將總部設在日本這個行為讓獵人協會有些爭議,鐘塔侍從更是曾經將獵人協會稱為“聽上去很厲害但是其實沒多少歷史”,但對西格瑪來說,獵人協會是國際上數一數二的大組織了。
職業獵人遍布全世界,在各個領域以極強的創新能力不斷展露鋒芒,讓他們在世界上出現的時間比較晚,但一出現就有著極高的存在感,并且讓“獵人”迅速成為了一個國民化追求的職業。
這些前綴詞條,讓西格瑪看向辦公桌前身姿綽約的副會長時,不禁用了帶著崇拜的目光。而副會長也很快注意到了他,給了他一個親和力滿滿的笑容。
西格瑪感覺瞬間被那個燦爛的微笑擊中。
陀思向前來到帕麗斯座位,兩人互相介紹的時候,西格瑪就默默跟在陀思身后。而在兩人互相自我介紹完之后,帕麗斯還對西格瑪詢問道“請問你是”
“我我是西格瑪,”西格瑪被嚇了一跳。
有很多時候,這種仿佛是無意之間對下屬的關注會很提高好感,如果帕麗斯對自己的所有下屬都是這樣,那西格瑪就理解為什么帕麗斯在獵人協會擁有如此高的擁護度了。
畢竟跟已經守了十幾年的老爺子相比,很多更年輕的會被年輕貌美又溫柔穩重的副會長吸引至于她的手下有多少對她還抱著上下屬之外的感情,西格瑪感覺自己最好還是不要深思。
“從俄羅斯遠道而來的情報販先生,”帕麗斯雙手交疊,“你又有什么要帶給我的信息呢”
“我會遠渡重洋來到這里,自然是因為我發現,我和你有著相同的理想。”
“理想,最近這個詞出現在我耳邊的頻率倒是相當高。所以,你認為我的理想是什么”
“那就是達到平等,”
“”帕麗斯沒說話,只是微微揚了揚下巴,示意費奧多爾繼續。
說實話,西格瑪并不認為陀思能說服她,畢竟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成功而又理智,而只要是這樣的人,都不會贊成陀思那“清除所有異能者乃至非普通人者”的想法。
更多的上位者只會和曾經關押他的人販子一眼,把異能者當做一種工具。現在整體的情況就是如此,大量的念能力者、異能者都在從事保鏢之類的工作,世界并沒有因為他們那奇妙的能力就發生什么變化,玩弄權力的依舊是政客和財閥,而不是強大的異能者。
對于帕麗斯這種人來說,陀思就是一個標準的反社會,結局一般是終生或是槍決。但令西格瑪驚訝的是,帕麗斯明顯已經聽出了陀思的意思,但她沒有任何反應,仿佛陀思說的不是“把非能力者都清除”,而是“動物園里的水池需要換水了”。
“所以你能給我什么呢”帕麗斯問,“我像一個傻瓜一樣容忍你在我的地盤上筑巢,如果你的目的僅僅是就是為了向我講述你的理想,那么我可能會讓你和你的蟲卵一起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