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懟了一通的褚怡寧終于把侄女哄好,將人哄著去廳中坐下,丈夫忙著交際,她心情也不太好,囑咐兒子照顧侄女兒后便拿著手包去了衛生間補妝。
酒店的公共衛生間內,一名穿著保潔制服的中年婦女正在收拾洗手池上的水漬,聽見“噠噠噠”的高跟鞋聲時,抬頭打量了一眼,然后就低下了頭,繼續擦啊擦。
褚怡寧先是打工隔間門走了進去,然后關上了門。
見她進了隔間,保潔阿姨悄悄拉過一個“正在維修,禁止入內”的牌子,然后“咔噠”一聲鎖上了衛生間的門。
解決了生理問題的褚怡寧打開隔間門走了出來,卻看見那名保潔阿姨正站在她面前,手里還拿著一把有些臟的墩布。
褚怡寧頓時罵道“你有病啊站在這兒嚇人還不趕緊滾,小心我投訴你”
保潔阿姨被她罵了一頓突然露齒一笑,然后她拿起墩布照著褚怡寧的臉上就懟了過去,邊懟還邊罵道“嘴巴這么臭,我就幫你洗洗嘴巴,來,告訴我,我的墩布香不香我可是剛在馬桶里涮過的”
褚怡寧被他懟的連連后退,聽到墩布在馬桶涮過后,更是惡心的直翻白眼
她伸手就要把墩布撥開,她也確實撥開了,但是等等她的是保潔阿姨接下來的,撕衣服撓臉扇嘴巴捶肚子,打得褚怡寧嗷嗷直叫。
褚女士平時本就養尊處憂慣了,哪兒打得過干慣活兒的保潔阿姨,最后直接被人按在地上揍
保潔阿姨邊揍邊嘟囔,“都是錢啊,讓這樣的工作再多來兩趟吧”
褚女士聽不清她在說什么,也沒心情聽對方在說什么,因為她被打的實在是太疼了,最后,直接暈了過去。
保潔阿姨終于停了手,最后在她的大腿上又用力的踢上一腳,咔嚓一聲響起,暈過去的某人悶哼一聲,但是并沒睜開眼睛。
保潔阿姨重新關上隔間的門,然后大大方方的打開洗手間的門,推著保潔車離開了。
冷媚兒被服務員帶到了樓上的一間小休息室,那些有頭有臉的老爺們大部分都已經走了,就連喬大先生也不在休息室里,老爺子見她進來,趕緊給她介紹“來來青青,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老伙伴王述甫,你的事我和他說過,他啊,歲數大了,身體總有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時候,就想讓你幫著號個脈。”
冷媚兒笑著給王老爺子問了個好,王老爺子笑著點頭“好,真是年青有為,年青有為老喬和我說我還不信呢,誰能想得到,就是這么一個漂亮的小姑娘竟然有這么好的醫術”
“您老可別夸我,我也就是多看了幾本醫書,在醫學上懂的略多一點,別的真的沒什么,要是您信得過我,那我就給您號個脈。”
王老爺子哈哈笑道“當然信得過,沒看脈枕我都幫你準備好了嗎那就勞煩小姑娘了。”
冷媚兒麻利兒的坐到王老爺子身邊,伸出手幫王老爺子把起了脈。
王老爺子見小姑娘不說話了,頻頻的給喬老爺子使眼色我不用把自己哪里不舒服說一下嗎
喬老爺子搖頭,又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王老爺子果斷不吱聲了。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冷媚兒便收了手“您的身體小毛病不少,大毛病有兩點,一是您年輕的時候身上中彈,有兩塊彈片并沒取出,其中一塊壓迫到了您腿部的神經,影響了您的正常走路,也導致您的右腿在陰天下雨的時候也會十分的不舒服,就像老寒腿是的。
第二,您有糖尿病,好在這兩年控制的好,不算太重,但想要完全治好,普通的藥物是達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