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承勛
好半天才想起剛才說起基金會的目的。
“被你打岔打的,話題都歪出八千里地了,說正經的,你基金會打算如何經營是雇傭專業的管理人員,還是打算親力親為,包括下鄉送溫暖這些。”
冷媚兒想了想,其實她是沒什么正事兒干的,就是每天坐在辦公室里摸魚,而且,系統一直讓她多收集功德值,交給別人總覺得有些不靠譜,如果情況允許,她是不介意自己親力親為的。
“自己來。”
“那你需要我幫你介紹一些靠譜的員工嗎是這樣的,部隊每年都會有一些好兵退伍,但是當地并不是都能給安排工作,而且有些人在京城當兵多年也不想回原籍,我就想問問你那里總要用人,能不能安排一些人就業”
冷媚兒頓時樂了,還有什么人能比從部隊出來的更讓人放心她相信喬承勛這個人還是十分靠譜的,那些不靠譜的人他也不會幫忙安排到自己的基金會里來。
“可以,基金會剛成立,你幫我先按照正規基金會的規格把關鍵崗位上安排上人,再找幾個責任心強的專門負責跑外調查,我的錢,每一分都要落到實處,像那些大基金會用善款不干人事的事兒,永遠也別指望在我這里發生。
另外,我在基金會也給你安排個職務,就副會長吧,你放心,不用你上班,我也不給你發工資,你就掛個名,但是在你方便的時候,我希望你能適當的配合基金會做一些事情。
我和師傅學過一些相面之術,喬先生是連任三屆的命,而你,也該動動了,子承父業什么的,你也可以想一想。”
相面之術她自然是沒學過,但,自從她突破煉氣期后,就能感受到一些特殊的東西,就比如一些人身上的氣運。
喬先生身上的龍氣,旺盛之極,精純無比。
而喬承勛,他原本是妥妥的大將之相,可是不知不覺間,他身上的氣運竟然發生了改變,原本的為將之氣,隱隱有向帝王之氣轉變的意思。
在她的基金會掛名,可能十年之內都不會給喬承勛帶來任何的好處,但,不是還有個詞叫有朝一日嗎
如果喬承勛將來想要坐坐那個位置,那么提前十幾年布局自然不是什么稀奇事。
喬承勛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掛斷電話的,要說以前他相信什么相面之術嗎做為一名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肯定是不信的
但,沈青說,他該動一動了。
前些天父親剛和他提起,他在部隊軍銜短期內是升不上去了,畢竟太年輕了,除非他立下的功勞大到讓任何人都無法指摘的地步,幾年內基本上不可能再挪位子了。
倒不如去下面歷練歷練,三十歲的男人有無限的可能,父親還拿厲家的老大和靳家的老大做例子,鼓勵他不要偏安一隅,當然,憑他在軍中的軍銜,就算下去歷練職位也不會太低,可是當時他很猶豫,覺得從新開始不如就在部隊,憑他的軍功將來最少也能身披將星
以前他只以為父親頂多再連任一屆,幾年的時間,他真要到了下面也不會有什么大建術,可如果是連任三屆,那他就還有十幾年的時間,十幾年真的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