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媚兒趕緊退開了兩步“別亂來,這里來來往往的可都是人,你給我矜持點。”
某人極為自得的道“我往這兒一站就是矜持本矜,沒辦法再矜持了”
冷媚兒換了張臉,可真把他得瑟壞了
這時幽幽已經換完衣服走了出來,冷媚兒看著小丫頭穿著這套粉色淑女裝,真是又青春又可愛,立刻吩咐服務員開票,“幽幽還要不要再看看別的”
“這家沒有我喜歡的了,買兩雙鞋子就回去吧。”
冷媚兒沒意見,在樓下給幽幽挑了幾雙鞋子,三人這才離開了商場。
三人剛到地下停車場,冷媚兒就收到了大壯打來的電話,“怎么樣了”
“主人,合同簽好了,卡號我馬上發過去,對方要求三天內完成打款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孟得魁詢問道“媳婦兒,你說路宗言會不會暗中把股份收到他自己手里,吃不下的才給你”
冷媚兒無所謂的一笑“不排除那種可能。
我的目的是讓胡家完蛋,并不介意那些股份握在誰的手里,不過,路宗言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連找個情人都跟搞諜戰一般打一槍換個地方,他絕對不會在沒把握前提下冒然出手。
這件事最好的結果就是他乖乖聽話配合我拿下瑞方,我會按照約定付他一個億。
但如果他動了別的心思,貪心不足,他會后悔的。
現在咱們已經拿到了瑞方百分之四的股份,咱們也得配合一下路宗言。
在金市上流圈子放出消息,胡家快破產了,瑞方的小股東已經有人賣出了自己的股份。”
孟得魁道“這個簡單,等回去我給余金鐸打個電話,那小子整天吊兒郎當的,這種事讓他去辦正合適。”
與靳栩澤不愛與外人交流不同,余金鐸可是個交際好手,平時會所酒吧聚會宴會一個也落不下他,哪有熱鬧哪就有他的身影,只要他在那些場合稍稍提上兩句,用不上幾天,要賬的就得全部上門兒。
“對了,那些稅務部門的賬還沒查完嗎”
說起這個,孟得魁忍不住啜了下牙花子,最近還真是沒注意這件事,不過想到一直沒什么消息出來,估計胡恒肯定是動了關系了,要不然光是這一樁丑聞都能直接讓瑞方的股價跌停。
“呵,這么長時間沒消息,估計就是查不出什么了,按理,路宗言應該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才對。”
冷媚兒不由的勾了勾唇,只是那笑容冷的讓人遍體生寒。
第二天照例到公司上班,大壯便將股份轉讓合同交給了她,冷媚兒只瞅了一眼便讓大壯收了起來,“這些東西以后都掛在你的名下,不用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