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號脈的冷媚兒一張俏臉早就冷了下來“讓他出去,影響我把脈,太吵”
秦父也有些惱,這都什么時候了,小默還要起刺兒,有話你就不能等大夫給檢查完再說嗎
“秦默,你先出去。”
“爸”
秦長健低吼道“我說讓你先出去聽不懂我的話嗎”
秦默臉上掛不住,最后只能甩袖離開,病房的門被他摔的發出“砰”的一聲響,陸院長忍不住搖了搖頭,心中怎么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病房里再次安靜下來。
冷媚兒每次幫病人把脈都會非常認真,為了保證不出錯,每次號脈的時間都比較長,這個過程對于這些心急的病人家屬來說,真真是分分鐘都是煎熬
幾人鐘過后,冷媚兒終于收回了手,“秦先生秦夫人,我想問一下,病人在發病前都有什么異常,或是出過什么特殊的事兒,您二位仔細想想,這對于我對他病情的判斷非常重要”
秦夫人趕緊回想起來,幾秒鐘后,她有些急切的道“他,他做惡夢算嗎”
冷媚兒點頭“仔細說說。”
“半年前,小卓的養父家里出事,養母將他養父砍死了,剛好被放學回來的小卓看到,她養母臨進監獄后和他說了實話,告訴他是他們兩口子撿的。
后來,小卓通過警局就找到了我們,剛回到秦家,他就老是作惡夢,小默就說,弟弟可能是被嚇到了,不如找個心理醫生疏導一下,我們夫妻覺得有道理就帶著小卓去了。
心理醫生的治療確實有效果,去了幾次,小卓就沒再做過惡夢,我們都很高興,一個療程結束我們就沒再去了。
沒想過,上個月二十四號他突然發了病,見到我和他爸就跟見到仇人一般拿刀就砍,就跟中了邪似的,好在身邊跟著人,把他制住了,倒也沒真的出事,然后我們就把他送到了醫院。”
“給他做心理治療的是哪位醫生”
“私人心理治療師陳小光。”
冷媚兒看向喬承勛,“這個陳小光很有名嗎”
喬承勛還真知道這個陳小光,畢竟部隊里的軍人每次做完任務都會進行心理輔導,有時也會提到其它人的名字,陳小光算是一個。
“在京城也算小有名氣。”
冷媚兒就沒再問,而是將秦卓頭上的銀針拔掉。
秦先生立刻緊張道“沈小姐,他現在醒過來會繼續發瘋的。”
冷媚兒擺擺手“放心,沒事。”
幾乎是她這句話說完,病床上的秦卓便睜開了眼睛。
一睜開眼秦卓的視線便對上了站在床頭的秦夫人,然后嘶吼著就要朝秦夫人的身上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