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佩小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沒病就好沒病好,她是真怕沈青說出什么但是的話來,對她來說,從沈青嘴里說出的“但是”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兩個字
“喬少,到你了,當然,你要是覺得自己身體沒問題也可以把這顆藥省下來。”
喬承勛不,我不想省
于是接下來伸手,搭脈。
“你身體里有寒,應該是十幾年前落下的病,冬天畏冷,雖然后期調養過了,但并沒有完全調養好。”
喬承勛的身狀況喬家人是都知道的,他十六歲那年確實受過寒,而且后來也找中醫調養過,身體也好轉了不少,但,一到冬天他的身體就會特別怕冷,確實是留下了病根兒。
“沈青,承勛的身體是特別嚴重不容易治好嗎”
“怎么說呢說嚴重,只要他注意保暖,注意鍛煉,對他的日常生活是沒什么影響的。
說不嚴重,他的體質很難咳,很難讓妻子受孕,即使受孕孩子的身體也會出現問題,不一定能養得大,我想當初給他治病的大夫應該提過這一點。”
不,并沒有因為十六歲的孩子太小,那位老中醫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也可能是怕喬家人多想所以才沒提
白文佩更是一臉震驚,都不能生育了還不嚴重
“青青啊,這個你也能治的吧肯定能治是不是我們可就承勛一個孩子,他要是不能生個孩子給我玩,我這日子過的還有什么意思啊”
冷媚兒合著您兒子生個孩子就是為了給你玩兒的
喬承勛任何話語都描述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雖說,他一直單身沒有結婚,那并不是他不想,而是沒遇到合適的,如果有合適的對象他自然會邁入婚姻的殿堂,順理成章結婚生子。
可今天有人告訴他,他很可能會絕后,這感覺
冷媚兒道“能治能治別緊張,夫人您放心,我幫他去除身體里的寒氣,然后,再幫他提身一下體質,兩顆藥搞定,我和他朋友一場,這點事兒肯定幫他辦好”
接著,她又給了喬承勛一個眼神多出這顆藥算是我送你的
喬承勛既然朋友一場就應該再給他弄個百八十顆藥的,不過,想到她的藥都得幫人號過脈才能對癥下藥,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了
想想就心塞啊,本以為能剩下三顆藥以備不時之需,結果全沒了,好在自己當初夠大方,送了沈青不少的東西,要不多出來的這顆藥,又是一個億
給喬家四人號完脈,冷媚兒就收回脈枕,背起藥箱準備告辭“老爺子,喬先生,夫人,我就先回去了,藥我會盡快弄出來,所以如果藥丸做出來我還得來您家里打擾。”
白文佩拉著她的手一陣夸贊,“你多來幾次才好,我們全家都舉手歡迎。”
只要你不說那句“但是”咱們就是好朋友。
冷媚兒點頭,心里卻壓根不想多來,畢竟喬家人的地位實在是太高了,像她這樣的平民老百姓還是離的遠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