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李兵將兩個人送到了機場,沒等上兩分鐘便收到了布萊曼登機的消息。
登機口,布萊曼的助理將兩人帶進了停機場,然后三人上了飛機。
“青青,這是你男朋友嗎好帥啊”
冷媚兒沒承認也沒否認,“靳栩澤,j集團總裁。”
說完又介紹道“我朋友布萊曼,這架飛機就是她的。”
本來,出于禮貌,雙方應該握個手打個招呼的,但,架不住那個人是孟得魁呀
呵,媳婦兒這才來多久就認識了個外國妞,也不知道是個啥來頭,不過只要不是男人就沒問題
至于握手,握個雞兒的手
萬一這女人覬覦他這張漂亮的臉蛋兒呢
“你好,抱歉啊,胳膊傷了”意思是我胳膊受傷了,就不和你打握手了。
但,特么你傷的是左胳膊啊
布萊曼聳肩,“靳先生,我知道你們華國人都要對自己的另一半忠貞不二的,有些地方甚至和異性說句話都要浸豬籠,所以,我理解”
孟得魁這女洋鬼子到底會不會說話什么叫忠貞不二,那是說女人的,他可是男人再說什么叫有些地方啊那是古代好不好
冷媚兒攬過布萊曼的胳膊“好了,甭管他,我們去一邊說話,飛機是不是該起飛了。”
“應該是在等塔臺調度,不過肯定能準時出發的。”
孟得魁一看親親媳婦兒又不理自己了,心里那叫一個不高興,不過,他可不是那種媳婦兒不理他就乖乖一邊兒待著的人。
飛機準點起飛,兩個女人湊在一起輕聲聊天,孟得魁突然“哎喲”了一聲。
冷媚兒抬起頭朝男人的方向看了過去“怎么了”
“我胳膊疼”
冷媚兒從座位上起身走了過去,快速的解開綁帶幫他檢查了一下,但什么也沒檢查出來。
“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孟得魁見她的表情有些冷,趕緊改口“那個,好像不疼了。”
冷媚兒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手上動作輕緩將他的傷口綁好,然后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孟得魁很享受這種媳婦如魚得水小心照顧他的感覺,就是吧媳婦兒的速度太快了,前后一共沒兩分鐘就走了,走了
然后就聽到媳婦兒跟那個外國女人聊起了巴黎的秀,聊起衣服首飾,聊起保持身材,把他忽略了個徹徹底底
這哪兒行
于是,沒過十分鐘,他捂著胳膊又開始了“嘶”
布萊曼給了冷媚兒一個“又發生了什么事”的表情,示意冷媚兒趕緊過去看看。
冷媚兒就好氣
找存在感也不是這么找的,真的好蠢的
連布萊曼都看出來他是裝的了,他也不嫌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