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風道“舒宇軒也是欠收拾,都是一個圈里的,有啥仇打一架也就過了,結果,他弄了一幫打手要搞我三哥,我三哥就直接把他們都撂翻了。”
“都是他打的”
“對”
靳栩澤再次吼道“我說了,我的事與你一個小助理沒關系,你問這個干什么”
冷媚兒沒理他繼續朝厲南風道“你們不是他兄弟嗎這么多人欺負他一個你們就干看著他的胳膊還傷著呢”
厲南風怎么就沖著他們來了嫂子不是應該批評三哥嗎
“我們想幫來著,可三哥不讓啊”
冷媚兒又一個冷眼掃過去,厲南風瞬間不說話了。
靳栩澤出現了一瞬間的楞神,這種感覺,有點熟悉,像是上一世上,某個小女人說過的無腦護,管他對不對的,先護著再說,自家人永遠是對的,有錯也是外人的
“你還不起來,瞅他不順眼等你傷好了再打不行嗎”
不知道怎么的,原本一根筋的某人,哥幾個怎么勸都勸不動的人,這會竟然真的起了身,被他坐了半天的舒宇軒這會兒只剩下喘氣的份兒了。
靳栩澤起身后,還想強行挽尊“老子打累了,可不是聽你的,你少臭美”
眾人你就不覺得這句話太過欲蓋彌章了嗎
冷媚兒看了眼地上疼得哼唧唧的舒宇軒,“舒大少,今天這事兒雖然錯不在靳栩澤,我還是要替他給你道個歉,他打人打得少,沒什么經驗,不知道什么叫正反抽巴掌,一只胳膊受了傷就敢偷懶,光可著半邊臉打,瞧瞧把你打得,連點美感都沒有,你別怪他哈,以后有時間咱們一起玩牌,我們保證隨叫隨到”
眾人憋不住啊憋不住,他們好想笑啊咋辦
神特么的錯不在靳栩澤神特么的打人打得少神特么的不知道什么叫正反抽巴掌說了半天你道個歉竟然是因為三哥抽人抽的沒有美感還約玩牌,約什么約,舒宇軒估計這輩子都不想和她玩牌了
幾兄弟齊齊看向被揍得只有一口氣的舒宇軒,生怕他沒被打死,反倒被沈青一番話說得氣死
不過,沈青說的話至少有一句是對的,老三打人的技術確實不行,沒什么美感,只見舒宇軒的半天臉腫如饅頭,上面青紫一片,另一邊完好如初,半點痕跡都不見,真真是難看得要死
冷媚兒才不管舒宇軒會不會氣死,她徑自走到靳栩澤身邊,說話的語氣已經完全變了樣,溫柔的能膩死個人。
“剛才你皺眉是不是胳膊疼了你坐下我給你檢查一下,萬一錯位了,你還得遭回罪。”
哪怕是心腸再冷硬的人,估計這會兒也說不出不用她管的話來。
更何況,靳栩澤還暗搓搓的想要養好傷后趕緊把功夫撿起來打敗某人呢。
于是他直接坐回沙發上,脫下外套,任由冷媚兒幫他檢查。
冷媚兒解開他的繃帶,繃帶上竟然有血滲了出來,顯然是因為剛才打架傷口被扯到了,好在骨頭并沒有錯位,但,這會兒上臂已經腫了起來。
她打開自己的包,從里面拿出一個藥瓶,打開瓶塞,將里面的藥粉灑在傷口上,聞天臨也已經拿到醫藥箱,拿出干凈的紗布遞給她。
冷媚兒的動作很輕,輕得靳栩澤壓根就沒感覺到不舒服傷口就已經又重新被包好了。
“已經很晚了,走吧我送你回醫院。”
靳栩澤頓時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不用了,讓南風送我就行”
厲南風他現在貌似不太適合發表自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