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偉的衣服已經脫完,他身上全是大小小小的傷疤,還有身上的幾處做過手術的痕跡,她按照手三陰經的走向,一點點在他的身上按壓起來,“這里疼嗎”
“不疼,酸。”
“這里呢”
“也不疼。”
“這里呢”
“疼。”
冷媚兒立刻停了手,按照足三陽的走向繼續點按起來。
“繼續告訴我你的感覺,疼或酸,還是沒有感覺。”
張宏偉應了一聲,這次的時間有些長,終于在冷媚兒按到一個穴位時,張寵偉發了聲,“這里,說不出的感覺,跟其它地方不一樣。”
冷媚兒終于收了手,“手三陰與足三陽經全有阻塞,上肢要比下肢恢復的好一些,但,就算你再怎么練習復健,效果也微乎其微。”
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抱歉,我先去幫羅臣拔針,很快就會過來。放心,這病能治”
張宏偉蹭的一下從病床上坐了起來,“啥能治真能治”
喬承勛也想看看羅臣的腿在針灸完后會有什么變化自然跟了過去,陸院長也不例外,于是軍裝男和張宏偉全都眼巴眼望的盯著病房門。
冷媚兒回到羅臣病房后時間剛剛過了二十分鐘,她快速的將銀針收起來,然后詢問羅臣“感覺腿上與往常有什么不同嗎”
“整個腿都是木的,啥感覺也沒有”
冷媚兒笑了“你能感覺到木木的,怎么是啥感覺也沒有沒扎針前,這個部位也是木木的嗎”
她說完便輕輕按壓了一下他的槍傷附近那一小塊略微發黑的部位。
“前兩天都沒感覺的。”
這下,就連陸院長都笑了,能感覺木木的就說明他的傷處已經有了感覺,這可是才扎了一次的針,有這樣的效果已經很好了。
“看來,效果還算不錯,我原本預計最少要半個月才能讓你的肌肉恢復正常,現在估計還要提前一些了。”
羅臣激動的只會一句連一句的道謝“謝謝,謝謝沈大夫,謝謝喬少,謝謝陸院長,謝謝了”
冷媚兒趕緊拿上銀針又回了張宏偉的病房。
“張宏偉,你的病我能治,要用針灸配合藥物內服才行,不過,我今天是被臨時拉來的,身上也沒有治你病的藥,只能先給你針灸,明天再把藥帶過來。
你若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幫你扎針”
和羅臣不同,羅臣是旦凡有一點希望他都要試試,張宏偉被折磨了兩個多月,已經對自己的病情不抱任何希望,她自然要爭取對方的同意。
“扎,扎吧,就再試一回,再試一回,我也能早點死心。”其實張宏偉何曾放棄過自己要不然也不會每天積極鍛煉了
冷媚兒已經在給銀針消毒了,同時他又指揮軍裝男道“麻煩你一下,還得幫他把褲子脫了,留個內褲就行。”
軍裝男此時眼睛紅通通的,不顧張宏偉的窘迫十分快速的將他撩起來的褲子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