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大多都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的傷,少數幾個是在訓練中傷了身體,當時請的都是國內最好的專家,但效果都不怎么好。
如果你有辦法,拜托你一定要幫幫他們,我代表國家代表部隊,謝謝你”
冷媚兒趕緊擺手,“可千萬別這么說,只要我能治,只要他們讓我治,我絕對不說二話。”
說著話的工夫,一行人便走到了樓門口,門口站崗的士兵朝一行人敬了個軍禮。
喬孫勛目不斜視的帶著人進了樓里。
204病房內,一名護士剛剛給里面的病人換好藥,猛一看到門口的人還楞了一下,但很快恢復過來,她退了一步給門口的一行人讓了路,待喬承勛帶著冷媚兒走進病房中這才走了出去。
跟著喬承勛的幾名保鏢立刻守在病房門口。
這里的護士都是有軍銜的,而且里面的人大多都知道喬承勛的來頭,因此誰也不敢多問,沒事就自動退避三舍。
病床上的人臉色蒼白,看見喬承勛進來就要坐起來打招呼,卻被喬承勛至止了,“別動,也別說話躺著就好,我帶人來給你做個檢查。”
床上的人倒是止了動作,但卻露出一個難看無比的笑來,“再看也沒用,醫生已經給我下了最后通碟,我這條右腿感染的太厲害,神經壞死,必須截肢。”
冷媚兒看他說的這么嚴重,立刻撩開了他身上的薄毯,解開系好的繃帶將剛剛換好藥的傷處裸露出來。
這傷一看就有七八天了,傷處紅腫,明明剛剛換過藥,已然有黃色的膿物流出,有一部分皮膚甚至已經發黑。
“槍傷,當時沒能取出子彈,隔了兩天才做的手術對嗎”
喬承勛快速點頭,“對。你有什么辦法嗎”
“別急,我再看看。”
中槍后,最怕的就是不能及時取出子彈,因為彈頭一般都是銅的被甲里面是鉛質的,也有一些是鋼質的彈芯,鉛是重金屬,會中毒,情況嚴重的會使傷口潰爛,鋼就不用說了,破傷風嚴重的會威脅生命。
雖然,病床上的這位軍人事后取出了子彈,但,感染很嚴重,據冷媚兒觀察已經有一部分肌肉壞死了。
又過了一會兒,見她不說話,喬承勛有些著急“你也沒辦法嗎”
冷媚兒搖頭“怎么可能辦法肯定是有,但我就是心疼啊”
喬承勛差點沒被她這搖頭的動作氣死,你說你有辦法你搖什么頭啊
“心疼什么,你到是說啊,有什么條件你盡管提,只有不太過份我全都能滿足你”
冷媚兒嘆了口氣,“我心疼我的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