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夫妻就這么站在一處閑聊了一會兒,眼瞅著快到做晚飯的點兒了,岑春曉直接一擺手,“行了,你跪安吧,我也得回家做飯了。”然后做出一副皇帝擺架回宮的架勢,腿著走了。
沈南松自打進了城,媳婦兒真是越來越能鬧了,還跪安都讓他跪安了,怎么她還只是個做飯的
最關鍵的是,她還得走著回去
排場都沒跟上
剛剛吃過晚飯,大壯三人就過來了。
原本,冷媚兒以為路宗言的小辮子很好抓,卻是沒想到盯了這么長時間,大壯三個竟是沒找到半分證據,氣的李金玲都想按著路宗言去出個軌了。
她倒是很能理解路宗言的做法,他好不容易搭上胡家這么一個登天的梯子,自然是要事事小心,要不是那天她恰好聽到了那么一句引人懷疑的話,哪能想得到他竟然在外面養了一個呢
李金玲知道要去幫忙收花生可是非常歡快的,對她來說做任何活計都是小菜一碟,總比天天窩在車里,死巴巴的盯著一個人強。
下午沈媽出去的時候,冷媚兒就將570的后備廂里填滿了,等沈媽換了衣服后,便讓大壯開車,幾人直奔羅福村。
臨近村前,岑春曉一直在擔心“這么久家里沒人,指不定臟成什么樣了呢,這都已經快十點了,還得現收拾房子。”
如果只是閨女和她那倒好說,先收拾一間休息的房子就行了,可現在還有三個客人呢,就有些不得勁兒了。
“媽,他們三個就是咱們自家人,您不用見外,拿他們當你的孩子看待就行了。”
岑春曉那怎么可能他們只是閨女的朋友,可是自己和他們話都沒說過兩句。
回到家時,沈家的院子真是亂了不少,雜草也長了起來,原本摘得干干凈凈的菜園子里現在也已經又掛了果,而且有些都長老了。
岑春曉看到落了地的那些青菜,這叫一個心疼。
不過現在也顧不上這些,她急急慌慌開了門,二話不說就拿盆打水,找了干凈的抹布就開始收拾,沈家的屋里炕上全鋪的革席,拿抹布一擦也就干凈了,然后再放上褥子被子就可以休息,五個人一起忙活,擦炕的擦炕,墩地的墩地,不到半個小時就收拾完了,冷媚兒抽空連院子里的菜也都給摘了。
一家人自是歇下不表。
第二天早上,天還未亮,冷媚兒便輕手輕腳的起了床,李金玲三個比什么都警醒,冷媚兒這邊一動,她們就起來了。
很快四人拿上家里的農具往車上一放,開著車就去了地里。
等岑春曉睡醒都已經快五點了,本以為孩子還在睡覺,就輕手輕腳的做了早飯,又叫隔壁的兩口子過來吃早飯。
喊完人,就去叫自己的閨女起床,結果,門一推就開了,家里根本就沒人,大壯二壯他們也一樣不在。
她立刻拿出手機給閨女打了過去。
“媽,是不是飯好了”
“你這個孩子,到底是幾點起的床,我楞是一點聲音沒聽著。
你趕緊回家吃飯,活計慢慢干,不著急。”
“媽,我們就不回去了,您把飯帶到地里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