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早在多年前就對父親的絕情體會至深,然而父親總是能一再的打破我的認知下限。
剛才這一下如果不是我朝前躲了一下,煙灰缸應該是砸在我的后腦勺上對吧
靳御剛才那一下扔出后心里已經隱隱有些后悔,可是在面對兒子那冰冷無情的雙眸時,此時的他只覺得心頭有一絲悔意閃過,然后那一點點的悔很快變成了惱羞成怒
“是又如何我是你的親生父親,讓你怎樣你就照辦好了,誰讓你這么不服管教的”
靳栩澤不屑撇嘴“那您還娶什么妻生什么子,去商場買幾個提線木偶就行了,它們保證會乖乖聽你的話的”
說完這話靳栩澤再不留戀,轉身大步出了書房
很快院子里就傳來了汽車發動的聲音,接著汽車便駛出了靳氏莊園,消失無蹤。
一直注意著書房動靜的靳博仁見三弟開車離開,立刻撥通了他的電話。
靳栩澤看到來電人是大哥后默默接通了電話,“大哥。”
“咱們三個好久沒見了,出去喝一杯吧。”
“出去喝就不必了,去我那里吧,什么酒都有,任你們挑。”
大哥二姐都是在政府部門任職,被人看到在外面買醉可能不合適。
“好,那我通知你二姐,她可是一直惦記著你呢,這么久你才回來一次,要是再不見面聚一下可說不過去。”
靳若溪今年三十三歲,因為工作的原因至今單身一人,靳御一直想給她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嫁了,可惜她不同意
在靳若溪心里,憑什么沒有看得上眼的男人她還要瞎湊和
所以繼老三老早搬出靳家后,靳若溪也搬出去單獨住了,只有靳家老大靳博仁還住在老宅,靳栩澤不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為了看著那對母子嗎
其實靳家的那點東西他們又看不上,就讓他們折騰去唄,而且就算那對夫妻再怎么折騰也翻不出大天去,大哥真的是多慮了。
很快哥三個便在靳栩澤的別墅里碰了面,靳家的幾個孩子真的是得天獨厚,不管是老大靳博仁還是老二靳若溪,甚至是那個同父異母的靳廷修長相都是十分出眾的,只不過,靳博仁比起靳栩澤添了一份穩重和正氣,而老二靳若溪則添了一絲強勢與大氣。
哥三個剛一碰面,靳若溪就抱怨開了,“臭小子一走就是幾個月,平時連個電話都不知道給我打一個,要不是大哥給你打電話,這次你又要跑了吧”
其實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上前抱抱三弟,可是老三這些年不知道怎么搞的變得越來越冷清,對女人更是直接絕緣,她怕自己真要抱上去,那小子會直接給她一腳
疼還在其次,關鍵是丟人啊
靳栩澤道“你真以為我是為了他回來的
他病不病的和我有什么關系”
靳若溪不禁笑了起來,她就說呢,家里對那個老頭意見最大的就是老三,他怎么會在乎老頭病不病
“算你有點兒良心,知道回來看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