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春曉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笑什么呢這么開心,趕緊來吃飯吧,菜都好了。”
冷媚兒趕緊起身去衛生間洗手,然后幫忙去拿碗筷。
飯后,冷媚兒回了房間,然后,再次撥通了救助站的電話,手里有閑錢,而且又正好碰上了,那就順手捐些錢吧,順便她也想資助那個孩子去上學,直到她大學畢業。
齊家。
莫心柔本來打算今天明天再去一趟羅福村的,然而臨近中午的時候,莫心柔接到了胡夫人的一通電話,掛斷電話后,莫心柔氣的直接把茶幾上的果盤給砸了個稀碎。
沒想到那個死丫頭現在就在金市,明知道家里在找她,她竟然還敢不回家,真是要氣死她了。
所以掛了胡夫人的電話后,她就給丈夫報告了這件事,起初齊成是不信的,“你是說,胡夫人說那丫頭開著一輛一兩千萬的跑車,而且還住在市里咱們上次去沈家沈家沒人,照你這意思豈不是這沈家也搬過來了”
“那死丫頭就是個缺心眼的,不知道哪邊親哪邊重,竟然把那家人也接來了,真是混身冒傻氣
只不過,胡夫人說她還被那死丫頭訛了四百多萬的兩塊表,這事兒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齊成聽著自己妻子的抱怨,心里卻總有種事情脫離自己掌控的感覺,對于沈青,說實話感情是真沒有的,一個剛出生就被他扔了的孩子怎么會有感情
可再沒感情那也是他親生的孩子,原本他以為沈青很好掌控,畢竟她膽小又沒見過世面,一張臉上分明就寫著幾個大字我很好欺負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好欺負的孩子有朝一日竟然背著他偷偷離婚了,更氣人的是她離婚不和家里人說也就罷了,竟然還和養父母家混到了一起
“我去讓人查查那丫頭到底在哪兒落腳,找到她就直接把她帶回去。
這兩天已經有好幾個人去看黃老板那塊地了,我怕再拖下去,地的事兒會拖黃了。”
一說到生意上的事兒,莫心柔就變得凌厲起來“個死丫頭,她要是敢壞了我的正事,看我怎么收拾她”
兩夫妻簡單的又說了兩句便掛了電話,莫心柔雙眼放空,腦子里不斷的在想著用什么方法能找到沈青,好半晌后,她忽然想起她有一個經常在一起打牌的牌友,她的丈夫好像就是在工行工作,胡易洋給那死丫頭錢肯定是轉到她的賬戶里去了,她正好讓人查查沈青的賬戶。
話說,沒什么事兒是一個名牌包包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給她來一個,有了她的v包包打底,那位牌友痛快的答應了莫心柔的要求。
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對方就發過來一條沈青的賬目明細單。
后面還附加了一句話,這張卡已經注銷了,現在查到的只是她沒注銷前的賬單。
莫心柔趕緊點擊查看,結果,她越看越氣,越看越氣,原來胡易洋給了那死丫頭三千多萬,而這個死丫頭花錢的速度那叫一個快,那些錢估計已經都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