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慕常閉麥,靳栩澤頓時覺得沒意思極了,這家伙在大學的時候可是辯論社的社長,號稱打敗學校無敵手,連吵個架都吵不贏,還竟會出餿主意,自己也不知道哪筋搭錯了,竟然和他成了兄弟,真是,交友不慎
何池在一邊默默看著眼前這兩位斗嘴,心里直翻白眼,慕醫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總裁出了名的拳頭硬嘴巴硬,你一個文弱書生和他硬碰硬不是明擺著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晚上江記小炒沒什么客人,江老板這幾天也沒什么心情,干脆就早早的讓沈南松下班了。
沈南松騎著電動車回到家里,娘三個正在吃西瓜。
家里是沒有西瓜的,這是隔壁的春雷抱來的,西瓜很大,一刀切開,西瓜獨有的清香味便直往鼻子里鉆。
見他回來,沈佐很懂事的打了一盆洗臉水放到爸爸跟前,“爸你今天回來的怎么這么早是不是還沒吃飯”
沈南松嗯了一聲“沒客人,江老板就提前關門了,我看,江記小炒也干不了幾天了,今天上午有人過來和江老板談價格,只要他點頭,那我馬上就得失業。”
原本,鎮上拆遷的事兒早就傳出了風聲,這個話題以前他和妻子說過兩次,每次氣氛都很壓抑,但是今天這話從沈南松口中說出來,卻意外的帶著一絲輕松的意味。
岑春曉已經去點灶熱飯了,她心里明白,那是因為女兒的話,丈夫聽進去了。
樹挪死人挪活,再加上有青青給的那本食譜,他這是心里有底氣了。
“那正好,到時候就給爸在城里找份合適的工作,錢少的咱還不干呢。”
沈南松不吱聲,悶頭胡魯了兩把臉后,抓過兒子遞過來的毛巾擦了一把。
“找工作的事兒不急,這本菜譜我還沒怎么研究呢,總得有些拿手菜才行,不能去人家飯店里應聘了,人家一問我,你會做啥菜,我一報菜名沾醬菜,涼拌西紅柿,炒雙瓜,最多還有一道海鮮,紅燒帶魚。
別說人家不會給我高工資了,讓我給人家大廚配菜,估計人家都得嫌我歲數大不愛用我”
沈佐被他爸這報名整的呵呵真樂。
“爸,那你這么多年到底會做多少道菜”
沈南松難得的和兒子開起了玩笑“就那個十六開紙塑封的菜單,我能來一本兒。”
“那爸你那一本有多少頁”
“哦,一頁啊我們飯店的菜譜就一頁”
沈佐那您真接說會一頁不就行了嗎
“那,那上面到底有多少菜”
沈南松臭小子,不知道有些事不能細問的嗎
他也不知道以前自己是怎么想的,哪怕就是再念舊,這些年他也可以出去走走看看,見見世面,偶爾也學幾個新菜式,豐富一下自己的菜譜。
可他這么多年下來,壓根就沒這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