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揚了揚腕上的傷,說的是問句用的卻是肯定的口氣,很明顯她并不需要對方的回答。
靈泉水進入腹中很快身上的無力感漸漸消退,冷媚兒握緊手中的鞭子朝著眼前的男人便抽了過去
此時的靳栩澤心中的暴虐氣息已經壓下一半,但仍雙眼通紅,他的大腦仿佛短暫的失去了思考能力,伸手就朝鞭梢抓了過去,哪知,他卻失了手,那鞭子竟是微微一晃,直接朝著他的手腕襲了過來。
“啪”的一聲,鞭子落在了他的手腕上,同樣的位置,同樣的紅痕,靳栩澤的眼神出現了一絲清明,有一瞬他甚至在想,這個女人竟然是在報復他
火辣辣的痛感讓靳栩澤的神情有些恍惚,“你竟然,敢和我動手”
冷媚兒面無表情的道“這是還你的”
下一秒手一揚,鞭子如靈蛇一般照著男人的臉就抽了過去
靳栩澤通紅的雙眼中浮現出來的表情滿滿都是不可思議,好在大腦還能運轉,他迅速向后撤步,試圖躲過飛過來的這一鞭
然而這一次又讓他失望了,他躲過了臉面被傷,肩膀卻沒躲過,火辣辣的疼痛直接漫延他的全身。
靳栩澤眸子微閃,這次他可以確定,他是真的感覺到了痛
而且,詭異的,他身上的那股暴躁的氣息竟然莫名其妙的慢慢消失了。
“這次是利息”冷媚兒聲音中不帶任何感情,手中鞭子一收,不妨鞭梢擦過擺在桌上的一個箱子,那箱子被帶到地上,“嘩啦”一下,里面的東西全灑了出來。
房間內的兩人視線全都看了過去,只一眼,二人齊齊變色
蠟燭皮鞭內衣,還有更讓人惡心的道具,冷媚兒不禁雙眼大睜,媽蛋,眼前這個男人真是白長了一副好樣貌,竟然是個,靠那啥那啥的性。虐。狂
看了眼箱子里掉出來的鞭子,再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鞭子,冷媚兒頓時如遭雷擊,快速的將手中的鞭子甩了出去。
只要一想到這根鞭子可能的用途,冷媚兒莫名有點惡心。
靳栩澤他現在真是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冷媚兒不想再和這么個變態男人身處同一個空間,趁他楞神的功夫,打開了身后的房門快速的跑了出去。
靳栩澤原本想將人攔住的,然而對方的速度太快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人消失在他的休息室里。
跑出來的冷媚兒進入電梯離開了這棟讓她格外不適的大樓,大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冷媚兒跑了幾分鐘后進入了一家咖啡店。
沒辦法,她現在根本不知道她是誰,得找個明白人問問情況。
偏僻的角落里,冷媚兒面前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卡布其諾,大腦卻沉入了意識里。
“系統,快點出來,告訴我我現在是誰,剛才那個變態又是誰”
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你的這具身體原主名叫沈青,22歲,已婚,丈夫胡易洋。
父親齊成母親莫心柔,有一個同父同母的姐姐齊雅蓉和一個同父同母的弟弟齊子林。
父母重男輕女,連生了兩個女兒后,為了能生一個兒子,就直接把沈青扔了。
沈青的養父沈松外出回家把她撿了回去,她在農村一直生活到十九歲才被接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