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得魁將自己被拉住的胳膊努力的抽了出來,“停停停,你這說的都是啥啊,哥們是來找你敘舊來的,可不是來聽你訴苦的”
孟青山理直氣壯的道“可是哥們的'舊'全是苦啊,找哥們敘舊就得聽我訴苦”
孟得魁不由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四十多歲的大老爺們,就他說話的這個腔調,他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田羨冷冷的說了一句“你苦啥呢跟我過日子委屈你了唄,那你跟誰過不委屈你跟誰過去吧”
孟青山登時不說話了。
孟得魁看熱鬧不嫌事大,立刻刨根問底起來,“嫂子這是咋了我聽你這話里怨氣挺大啊,青山哥給你找氣生了”
田羨請兩個人回屋坐,然后就說開了。
“人家哪是給我找氣生,人家是想給我找妹妹,享齊人之福呢”
孟青山頓時更蔫了,連狡辯一下的都沒有,因為每回提到這件事只要他為自己辯解一下,等待他的就是一場罵架甚至動手。
“得魁好不容易來一回,咱自家的事兒就別拿出來說了,你趕緊去剪兩串葡萄洗了,讓他們兩口子嘗嘗。”
田羨輕蔑的道“呵,你干的好事所有人都知道了,還能瞞得住嗎”
說罷,她就拿著剪子走了出去。
她走后,孟得魁可沒放過孟青山“到底咋回事兒,真和嫂子過夠了,想換一個”
孟青山氣的拍炕“我換個屁的換就是那女人知道我做生意賺了點兒錢,非要往我身上貼,我,確實心思跑偏了一下,但還啥也沒來得及干呢,被田羨發現了,那娘們就被她打了,我拉都沒拉住,后來還賠了人家三百塊錢醫藥費,這事兒才算過了”
孟得魁看他的眼神立刻就變了,“這么說你還真動了和別人搞破鞋的心思”
孟青山這話怎么就這么難聽呢
孟得魁隨口道“別說,這還真不怪你,南方很多人都養小情人,只要有錢,女人隨便換,只要你有實力,養上一個兩個的也沒啥大不了的”
孟青山脖一梗,“養個屁的養,我要真養了,估計我們家得出人命”
“嘖嘖嘖臉上這傷也是嫂子撓的吧”
這時,田羨已經拿著剪好的一小籃子葡萄走回了廚房正準備洗呢。
孟青山一提到臉上的傷頓時肚子里的話再也憋不住了,“可不是咋的她手黑著呢,這都是輕的,以前她下手更狠把我撓的都沒法出去見人
我都三個多月沒出過門了,你說我得少掙多少錢
這娘們就是不養家不知柴米貴,等哪天家里錢花光了她就老實了”
孟得魁輕哼了一聲“看來是撓輕了”
廚房里本來聽著孟青山的話滿心不舒服的田羨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真好
竟然還有一個人會說她下手輕了
她身邊的哪個人不是勸她要忍著
就連親兒子都這么說,可她憑什么要忍
除非她田羨不想要這個男人了,她要一天,別的女人就別想碰一下
她就撓了怎么的
不就是錢嗎
以前沒做生意也活過來了,更何況她們手里還攥著不少,就在村里生活也花不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