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芳菲沒想到這個女人會這么狠,上來就掰斷了她一根手指,而且聽她的口氣,如果她再不開口,這個女人肯定還會動手。
“你是,胡家的人是胡勇進嘶讓你來的胡勇進已經完了,你無論做什么都是沒用的”
冷媚兒立刻搖頭“不不不,我可不是胡家人,是我丈夫讓我來的。”
“不可能,如果不是胡勇進,你怎么會叫我孫芳菲”
“哦,剛才我就說了,我丈夫有筆帳要和你兒子算,看到他在這兒下車就跟上樓看看,剛好在門外的時候把你們母子倆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你看我多有禮貌,你想要槍我把槍給你了,你的問題,我也一一回答了,做為一個成年人是不是也應該有點最基本的道德”
孫芳菲心里暗暗罵了三百六十八句臟話
這他媽是一碼事兒嗎
誰給她整的容說出來她就是個死,她可還沒活夠呢
“放心,我知道你擔心什么,我真就是好奇,知道有個這么厲害的外科醫生想要認識一下罷了,而且我可以保證,咱們就是閑聊,出你口,入我耳,我保證不會和第三個人說”
孫芳菲媽的,老娘信了你的邪她才不會傻的真把這種事說出去。
“我叫張珊,可不叫什么孫芳菲,你認錯人了。
而且我就長這樣兒,至于你說的整容什么的,我都聽不懂啊”
又是“咔嚓”一聲,孫芳菲的右手食指也被掰斷了。
而且這次她的動作動沒停,拉住她的右手,掰開食指,繼續向上一掰,孫芳菲尖叫一聲后直接痛暈了過去
腦海里的噪音越發的大了,但冷媚兒完全不管,抬手照著她的臉上就是一巴掌,孫芳菲的右臉迅速腫了起來,人也被她扇的“嚶嚀”一聲緩緩的醒了過來。
“你別睡啊咱們的天還沒聊完呢,等聊完你隨便睡,我不管的。
不過如果你再不說,那咱們就繼續掰,我聽說古代有一種刑罰,就是將犯人的骨頭一根根弄斷,直到得到他們想要的,或是犯人被弄斷一根根骨頭后,直接疼死。
我看到后就特別好奇,不知道一個活人被弄斷幾根骨頭才會死,今天,正好拿你做做試驗”
說著,她又抓起孫芳菲的一根手指眼看著又要掰下去。
孫芳菲是真的受不了這份疼了,她連忙求饒,并將給她做手術的人說了出來。
“那個醫生叫羅伯特。”
“繼續”
孫芳菲明白,人家根本問的就不是那名外科醫生,而是她做過的一切,她知道,她小心謹慎了半輩子,今天是真的完了。
臥室中。
此時的孫蕭然已經被孟得魁收拾的出氣多進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