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得魁低頭一看,媳婦兒氣的呼哧呼哧直喘氣,因為被憋了一會兒,媳婦兒臉上帶著一絲紅暈,鼓鼓的胸脯包裹在粉色的睡衣里,因為她的呼吸,一起一浮的,看得他直接呼吸一緊。
兩人結婚這么久了,這男人眼神的變化冷媚兒豈會看不出來,她故意彎起眉眼,朝男人嬌媚一笑,果不其然,男人立刻將她的腿壓住了,緊跟著,有東西便頂上了她的小腹。
這時冷媚兒慢悠悠的說道“當家的,你干嘛離我這么近啊人家要睡覺,累了四天,昨晚一晚沒睡,人家好困的”
孟得魁已經脫了毛衣在解腰帶了“睡,睡什么睡剛才你不是在里面睡過了嗎連澡都洗了,你還能睡得著親親媳婦兒,咱們干點別的吧”
冷媚兒還記著剛才的仇呢,哪能順了他的意
她直接翻了個身,一手捂嘴假裝打了個哈欠,“你愛干嘛干嘛我不管,不過誰要敢打擾我睡覺,老娘直接剁他”
孟得魁舔著臉說好聽的“媳婦兒你別裝,你睡沒睡我看得出來,早上你剛回來的眼睛無精打彩的,現在就不一樣了,一看就特別精神,明顯你就是在里面睡過了。”
“哦,我確實是睡了,但我現在餓了
哎我就餓了你想餓著我”
說完這女人便坐起了身,將棉襖往睡衣上一套,直接穿鞋下炕,臨走前,她還勾著唇伸手在孟得魁的胸前撩了一把。
本就欲火高漲的孟得魁他感覺自己要炸啊
這個小嬌精不給吃也就罷了,還故意惹他,而且他還素了好幾天,這誰能受得了
可那個小嬌精,她,她她她,就這么跑了
孟得魁頓時頹喪的攤在了床上。
呃形象有些不雅,他趕緊扯了被子,蓋在了腰上。
冷媚兒確實餓了,剛才在空間里,她就洗了個澡然后倒頭就睡,醒了就出來了,出了正屋,她直接去了廚房。
李金玲正在切肉絲,面板子上放著和好的面。
“主人,您怎么過來了有什么想吃的嗎我準備做肉絲面。”
“給我烙兩塊餡餅,蘿卜餡的就行,在山上吃了好幾天的羊肉就想吃點兒素的。”
李金玲爽快的應了聲是,然后重新又活了一塊兒面準備烙餡餅。
冷媚兒找了些木耳出來用熱水泡發了,準備等下拌個木耳吃,想到香辣帶魚的美味,冷媚兒找了個盆,又進了空間一趟,不一會兒就端著一盆新鮮的帶魚出來了,“李姐,把這個做成香辣的,都做了,放壇子里存著,什么時候想吃了直接拿出來就行了。”
這些帶魚足得有二十來斤,可李金玲根本不當回事兒,對她來說量越大才能越顯出她的本事。
冷媚兒放好帶魚就出了廚房,她的身后,李金玲手握一把剪子忙的飛起,不一會兒的功夫那些帶魚便被她剖膛破腹收利落。
花花被三個小東西帶出去溜彎了,雞窩前就剩下早早一只孤零零的站著。
這貨最近深受打擊,連自己的本職工作都不干了,整天沉默寡言,不要說早起打鳴了,一天也不會叫喚兩聲,不知道它在想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