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當她是餿了,他,就不能別說的這么直白嗎
她伸手推開環在自己腰上的胳膊,聲音冷嗖嗖的反問“我,真餿了你確定”
傻乎乎的孟得魁壓根就沒感覺到危險來臨,直接點了頭“確定啊,哎呀這味兒,太熏的慌了”
冷媚兒已經不想說話了,因為說話已經發泄不了她心中的這股怒氣
抬起腳照著男人的身上就踹了過去,不是嫌她臭嗎,不是說她熏的慌嗎
瞧她今兒不打他一個嗅覺失靈的
孟得魁不妨媳婦兒突然出手,哦不,是出腳,大腿上著著實實挨了一下,就在他楞神兒的時候,媳婦兒攥著拳頭照著他的鼻子就過來了,他趕緊朝后閃躲,邊躲邊求饒“哎喲媳婦兒,你這咋還說著說著就動手了呢
媳婦兒你消消氣消消氣,我這皮糙肉厚的,別再把你累著”
冷媚兒完全將他的聲音屏蔽在外,手底下的招式不停,招招不留手,不大的功夫,孟得魁那身干干凈凈的衣服上就全都是她的鞋印,一看就知道吃了不少的虧。
然而只有冷媚兒自己知道,這男人的身體就像銅墻鐵壁一樣,光憑力量,她想將人打傷,很難,所以她是越打越郁悶
其實孟得魁同樣郁悶,媳婦兒的小拳拳實在是防不勝防,刁鉆的很,饒是他盡力閃避,身上仍然著了不少的道
那每一拳每一腳雖然不至于讓他受傷,但還是會疼啊
哎都怪他嘴賤
其實挨了第一下打之后他就明白媳婦兒為什么會動手了,但是,誰讓他有嘴無心呢
兩夫妻在院子里打的這叫一個難分難解,可能是孟得魁求饒的聲音太大了,西廂的房門突然就打開了
冷媚兒這才想起,她的親親爹娘可是住在家里呢
她趕緊后撤一步,收招立定
開門出來的季婉芹一臉警惕的打量著院子里的兩人,“秀榮,老三,你們倆這一大早是干嘛呢”
“娘,我們沒干啥,就是鍛煉身體呢哎呀,我進屋睡會,這幾天沒休息好,等下吃飯我再起來。”
說完,冷媚兒一擰腰三兩步就竄回了屋里,溜了。
“哎這臭丫頭,跑什么跑
老三,你說,你們倆剛才到底在干什么我看著你們兩咋好像打起來了”
孟得魁不動聲色的將自己身上的鞋印撣干凈,然后一臉誠懇的道“那肯定是娘你看錯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我媳婦兒打架我們就是在鍛煉身體,切磋切磋”
哎,畢竟他只有被打的份兒啊
季婉芹身后,文鋒扯了她衣服兩下,季婉芹擺擺手,“哦,沒打架就好,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我看看早飯小李打算做什么。”
孟得魁趕緊“哎”了一聲便也腳底抹油回了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