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長老,別生氣,今天請你過來是有人想和你認識認識”
蔣朝祥“誰想認識我”
孟得魁從上站起,邊走向蔣朝祥邊轉動有些僵硬的脖子,脖子發出一陣咔巴巴的響聲,聽著有些瘆人。
“是我。”
“不知道您是哪位”
“原來你不認識我啊”
蔣朝祥上哪兒認識他去,兩人壓根就沒見過。
孟得魁掄著拳頭照著蔣朝祥的臉就是一拳,“媽的,都不認識老子竟然就讓人來殺老子,你特么純屬找揍”
說罷就又是一拳錘了下去
蔣朝祥被這兩拳打得整張臉腫成了豬頭,緊接著他那一口大牙便步了他兒子的后塵,掉了
此時他是心虛的
因為孟得魁一開口他就想起他是誰來了。
剛才在兒子的病房他剛收到行動失敗的消息,正氣急敗壞著呢,季肅遠就派人把他們父子壓了過來,現在一看這兩人是什么都知道了。
蔣征只是牙掉了,不是人殘了,見著親爹被打就要上前幫忙,被孟得魁一腳踢出去足有五米遠,落地的時候正好砸在了一張椅子上,椅子被他砸的稀碎,蔣征也直接暈了過去。
這一腳踢在蔣征身上,卻是心疼壞了蔣朝祥,看了眼在主座上明顯一副看好戲樣子的季肅遠,他的眼中出現了一抹陰狠
右手不動聲色的摸向了腰間,迅速抽出腰間的短刃,朝著孟得魁的腰間就捅了過去,然而不等他貼近孟得魁,一道銀光快速射向他的右手腕,短刃掉在地上發出“當啷”一聲,接著就是蔣朝祥跪在地上慘嚎的聲音。
季肅遠直接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這個速度,這個準頭,這個反應力,他覺得他昨天的判斷可能出現了錯誤,那枚鈕扣分明是人家扯了自己的扣子,丟出來的
哦,現在不能再說人家了,那是他主人
至于怎么成了他主人的,管他呢,想那個怪麻煩的
孟得魁笑得一臉蕩漾,“媳婦兒,我瞅著他呢,他傷不到我,你這么緊張我啊”
冷媚兒這不是她干的,是她的手自作主張
季肅遠看個熱鬧而已,要不要這么殘忍,萬一他撐死了怎么辦
“我困了。”
“喔喔,那我快點,咱們馬上回家睡覺。”
說罷,他就轉身看著季肅遠“小季啊,他們兩個就交給你了,你好好審審說不定就能問出點什么呢,他們要是實在不想說也沒關系,直接處理了,我看好你啊”
三十二歲的季肅遠被二十六歲的孟得魁喊小季,而這個小季是堂堂三合會當家人、一會之長
這畫面怎么看怎么好笑。
冷媚兒也真的笑了。
孟得魁只覺得她媳婦兒笑起來的樣子實在是太好了,就像看到了花開的樣子,她怎么就能那么好看呢
不過,這么好看的媳婦兒只能給自己看,他趕緊一把攬住媳婦兒的腰帶著人就往外走。
羅長來和二壯一直在門外等著,畢竟季肅遠的人還都守在門外呢,防人之心不可無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