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金鐸伸手接過,然后也機靈的換上一副笑臉,指著唱歌的那個嬌嬌道“這個妞唱的還不錯啊,三哥等下可一定要打個賞。”
媽的,皇朝打著什么百分百私密的名頭,結果他們只是隨便進了一間包廂就是有監控的,真是該死
孟得魁他瘋了有錢沒處花還打賞想得美老子一毛不拔他的,一根毛都得給媳婦兒留著。
“你們說,這酒里,他會下什么東西”余金鐸小聲的道。
“春藥,迷藥,毒品,無非是這三種罷了。迷藥只能讓我們昏迷,可能最小,春藥幾率最大,毒品也不是沒有可能。”
慕常特意低下頭說話,他的聲音很平淡,但孟得魁想的就有些多了。
那天他是帶著媳婦兒一起來的,而且過年那段時間一直有人在悄悄查探媳婦兒的信息,這一度讓他懷疑姓文的很可能是盯上他媳婦兒了,那么眼前這瓶紅酒中最有可能放的就是春藥。
不過,不管里面放了什么,孟得魁都不打算碰的,幾個人面不改色的閑聊起來,那兩個小姐已經唱了不少首歌了,孟得魁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他可是和媳婦兒保證了十點肯定回家,文寒川要是再不打算動手那他可就不打算奉陪了。
好在,文寒川并沒有讓她失望,沒過幾分鐘包廂外就傳來一道嘈雜聲,包廂里,那名叫嬌嬌的小姐悄悄放下話筒,擠進了慕常和孟得魁之間坐下,就在她的手要挎上孟得魁的胳膊時,包廂門被踹開了,而嬌嬌也被孟得魁一下子甩了出去。
茶幾上的酒瓶被帶的倒了一片,酒液灑了一地,嬌嬌則是躲在兩米遠處的地上疼的不能自已,口中不斷發出呼痛之聲,以慕常多年的從醫經驗來看,那女人的胳膊估計是斷了,不是脫臼,是真的骨折了,老三出手還是這么的狠。
門口的人直接楞在了那里,這和他們設想的場景好像有些不一樣啊
接下來,他要怎么做
孟得魁淡定的從桌上拿了張濕巾,慢條斯理的將剛才摸了那個女人胳膊的手是擦了又擦,嫌棄之情溢于言表,“幾位有事”
為首的男人道“嬌嬌是我包養的女人”
孟得魁立刻打斷他的話“哦那你挺有眼光的既然是你包養的就不要讓她出來晃了,趕緊把人帶走吧,對了,她剛才被我打了,要不要我給你付點醫藥費”
說完他假模假式的掏了掏身上,卻什么也沒掏出來“嘖還真是不巧了,今天沒帶錢包,要不,留個聯系方式,明天我打給你”
眾人你還可以表現的再假點嗎
為首之人這會終于看清了說話的人是誰,臉上的表情也帶上了討好之色,對的就是討好
“不用付錢不用付錢,她也沒什么事,不過,聯系方式還是留一下吧,我是s省金家金志暄。”
孟得魁聽到這個名字便打量了一眼來人,竟然是s省金家人,和傅家實力相當的金家,而且顯然對方也是認出自己了,孟得魁便報上了自己的聯系方式。
拿到電話,金志暄十分有眼色的離開了,順手拉走了躺在地上的那個嬌嬌。
某處一直盯著監控的男人身上的寒氣越發重了,本來打算的好好的,沒想到竟然棋差一招,這個金志暄真是不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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