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耷拉個腦袋,云氏心有不忍還是繼續說道:“這個月份的孩子多嬌弱,何況嘉惠生下來就身子弱,那馬背上多顛?久了大人都受不住何況是她?”
“你著急想回來看你祖父是你的孝心,但孩子是不是也應該顧著?這滿府的人缺了你就不行了。”
“你祖父的身子你小心照看著就行了,其余的話一句也不要說,對你祖父的事這滿府的人都沒有不盡心的。”
到底是出嫁了的姑娘,這府里也不比從前,人多了心思也就多了,她可不希望自己的閨女做一個讓人生厭的小姑子。
莊喜樂老老實實的點頭,“我明白的。”
所以說,現在能讓她放肆的地方也就只有侯府了,當真越長大越難啊。
莊郡王昨晚擔憂小嘉惠沒睡好,見到精神奕奕的小嘉惠來了頓時的就笑了,“這個小丫頭長的和你小時候真像。”
“是吧,我也覺得像。”
莊喜樂喜滋滋的,全然的忘記當初是如何嫌棄人家小嘉慧長的丑的。
“乖閨女,這是你曾外祖父,是不是特別威風?”
莊喜樂抱著小嘉惠往她祖父懷里放,小嘉惠有些怕生,又見娘親一直都在她的視線里,也就老實了,好奇睜著眼睛四處看。
抱著小小軟軟的小嘉惠,那奶香的味道幽幽的飄散進鼻腔里,莊郡王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輕輕的握著小嘉惠的手心,想到了他第一次抱莊喜樂的時候,好似也是這樣的味道,軟軟的讓人心里都跟著柔軟了起來。
“這孩子,是真的像你。”
說著抱著小嘉惠起身,轉身到了自己的臥房,于掛在墻上的那副畫像前停下,目光柔和的看向小嘉惠,“乖孩子,墻上這個是你曾外祖母,你看曾外祖母笑的多好看,她喜歡你呢。”
小嘉惠是仰著小腦袋,嘴里咿咿呀呀的,雖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莊郡王卻是高興的笑了。
莊喜樂站在一旁,心里酸酸的,若是祖母還在,定然是要為她高興的。
半晌后莊郡王才轉過身,小嘉惠當即就伸手撲到她娘的懷里,莊喜樂側首看著外面的太陽,笑道:“祖父,來曬曬太陽。”
“也好,你爹還沒回?”
“回了,說是和我六哥有點事說。”
莊郡王的笑了一笑,“是應該好好說說。”
郡王府演武場,莊振律托著半死不活的身子迎戰這他龍精虎猛的老爹,一個躲避不及腿上又挨了結結實實的一記橫掃,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爹,你饒了我吧。”
誰來告訴他,他這個都四十歲出頭的爹體力為什么還這么好?
為什么他被揍了這么多年還是打不過?
到底是為什么?!
莊良倫又單手叉腰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老子讓你去接你妹妹,沒讓你帶著她日夜兼程的回來。”
“現在好了,連累了老子乖外孫生了病,你說吧,怎么賠?”
賠?
莊振律覺得他這個老子真的是越來越不講道理了,“爹,是你讓我問神焰軍的事的,這不能怪我啊。”
小外甥女病了他也很內疚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