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家的消息的莊喜樂是從君元識的口中得知的,對于這個結果她覺得還不錯,衢州那個地方也算不上什么窮山惡水之地,只要好好為民辦事有了政績,未必就沒有重新升遷的機會。
老侯爺也覺得不錯,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是應該出去練練,走走正道少鉆營,對官員來說的,不論是為了建功立業也好,光耀門楣也罷,甚至是為了家產萬貫,前提是要有政績,你首先要為民辦事。
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皇上清楚,他也不可能要要求滿朝的‘兩袖清風’。
莊喜樂等了一下午都沒等到莊振霄的消息,看來永安王要說的事比較多,倒是在下午的時候把云星給等來了。
云星一到就抱怨了起來,“錢行的事還是我吳家姐姐來給我說的,你八哥真的是一點風聲都沒透露給我。”
吳家姐姐?
莊喜樂想了想,“你說的還是包夫人?”
云星點頭,隨即笑瞇瞇的說道:“可不是,吳...算了,包夫人給我說你有意提攜她家老爺,她心里感激,想要來登門拜訪又怕你年底忙,想問問你什么時候得空。”
說著湊近了莊喜樂,“你都不知道,她那人最是慷慨又很是記情,從我那兒回去的路上直接去了一趟鉛華,將鉛華里面的各色脂粉全都買了一套。”
莊喜樂有些驚訝,包懷民是她八哥找的,和她沒什么關系,她能答應也是因為她相信她八哥的眼光,當然這其中還有包懷民皇商的身份以及他的實力。
倒是不必如此財大氣粗的來感謝她。
“今兒都十二月二十了,再有時日就要到大年三十,忙也是忙了些。”
她最近是真的挺忙的,忙到三個孩子都交給了祖父去幫著看著,皇后還要讓她年后進宮一趟,她都還沒有騰出來時間。
云星坐下端起了茶盞,“我的意思也是不忙著就這幾日,也讓包家年節上給侯府送一份年禮,這就算是走動起來了,等到年節里閑下來,初四初五這樣的日子登門拜訪也是可以的。”
莊喜樂隨手從一旁拿過了冊子,“還初四初五,你看看現在定下里的日子,大年三十就不說了,初一你們都要來我這里玩兒一天,初二我要去莊府玩兒一天,初三要去王家,初四要去唐家,還有武國公府和欽侯府也請了我,初六這日得要去你娘家呢,我得要去見見姨曾祖母,到時候你也得陪著哈。”
“初七這日我要進宮去拜見皇后,能閑下來的時候也要等到初八以后了。”
光是念叨這些安排莊喜樂都覺得累了,出嫁了當真是不容易的很。
云星也是一臉凄凄,她雖走不到這么多地方,但也是忙的很呢,光是招呼莊振霄那些生意上的人家里的女眷,就夠她忙的了。
“說起來有個事還得要請你幫忙。”云星說起了正事,“你八哥如果要牽頭錢行的事,今年少不得那幾家的女眷都要來拜訪,到時候你能不能露個面幫我震懾一下他們。”
“你知道的,你八哥是接手你的父親的位置,其實資歷淺的很,其他那些人可都是老狐貍,他們的夫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燈,我怕我震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