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鳥狀態在逐漸恢復,莊喜樂松了一口氣,也不在想著要送它回林子,朝中專門醫治牲畜的大夫也說不管是什么,但凡被豢養習慣了,總是要和生活在野外的有些差距。
晚上一家子燒著火盆,吃著鍋子暖意融融,老侯爺不時的發出歡笑的聲音,只因這就是他一直期盼的日子。
大雪洋洋灑灑的下了一個晚上,被窩里躺著的莊喜樂輾轉反側,想著明日進宮后要怎么開口不會被拒絕。
君元識躺了一會兒默默的伸手支著額頭,“夫人,不是說要穩重?”
“我穩重不了。”
莊喜樂坐了起來,“海一般的銀子,我怎么才能穩重?”
君元識掀開被子下了床,從柜子里抱出來一個匣子放到了床沿上,“為夫再給你二十萬兩,心里可好受些了?”
看著里面厚厚的銀票,莊喜樂又不淡定了,“你居然背著我藏私房錢?”
君元識愕然,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我的笨夫人,你見過私房錢是這么藏的?”
莊喜樂笑瞇瞇的靠了過去,“我只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夫君你這么聰明,一定也知道的。”
君元識覺得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了,抱著匣子轉身又放了回去,而后快步的躺回床上,“為夫錯了,夫人要如何為所欲為都可以,為夫絕對不反抗。”
那直接躺平的模樣惹的莊喜樂唇角一勾,翻身壓了上去,像個小流氓一般挑起了君元識的下巴,“俊美的小子,今晚上你從了本姑娘,姑娘少不了你的好處。”
君元識眉眼里都是笑意,配合她說道:“姑娘輕些,小生怕。”
“美人兒別怕,本姑娘會好好疼你的。”
說罷拉過被子蓋住兩人,正當兩人你儂我儂的時候耳邊響起了小嘉惠的‘咿咿呀呀’的聲音,她餓了。
兩人渾身僵硬,莊喜樂哀嘆了一聲轉過身到角落里抱過了小芽兒,君元識跟著起身替她披上了衣裳,“等七個月就斷奶了吧,或者開始讓乳嬤嬤帶著。”
冬日到了小芽兒一個人睡小床莊喜樂不放心,最近都是和他們一起睡在一張床上,晚上起來喂奶也方便,怕驚到了她夫妻兩人最近睡覺特別的老實,難得有這么一次機會還被打斷了,君元識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開了年我就帶她回西南了,等回來再斷吧,她身子弱,該是要吃的久一些。”
看著已經白白胖胖,連太醫都說身子已無大礙的小閨女,君元識心也軟了下來,好不容易養到今日這般,總不能為了自己的欲望就斷了人家的口糧,伸手將她娘倆一塊兒抱在懷里,“我都聽你的。”
等著孩子睡了夫妻兩個才重新躺了下去,本以為會一覺到天亮,可到了深夜在莊喜樂半夢半醒之間還是讓君元識給的得逞了,至于莊喜樂當時那個半推半就就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了......
次日一早,收拾妥當的莊喜樂準備帶著孩子進宮,思來想去還是只帶了小芽兒一人,“大冷的天,就不帶他們出去折騰了。”
這一回老侯爺也不念叨她偏心,實在是太冷了,“路上注意些,別讓嘉惠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