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的婚事已經成了皇帝心頭的病,威逼利誘,、好言相勸,能用的法子都用了,甚至他還特意賞賜了兩個美人到永安王府,結果轉頭就被他賞賜了下人。
說也說不得,打也打不得,真的要是氣死他了。
鳳棲宮,皇后稀罕的抱著呼呼大睡的小嘉惠,“這孩子睡的多不多?”
“多的,一天里醒著的時候不多,幾乎都在睡,問過黃太醫了,說她在肚子里就虧了身子,這個時候多睡對她長身子有好處。”
莊喜樂一臉的感慨,“她兩個哥哥倒是醒著的時候多一些。”
皇后將小嘉惠放在一旁的軟墊上,給她蓋上了一個小毯子,想著若是燕云在京都,她也能時常看到她的外孫孫。
莊喜樂見她神色的滿是思念,說道:“娘娘,聽我娘說郡王府年底會派人到京都來,若是娘娘想大嫂了,可以去信讓她一塊兒來呀。”
皇后笑著搖頭,“燕云是郡王府長孫媳婦,年底府中諸事繁雜,怎么能輕易的離開。”
莊喜樂又道:“明年祖父會派人來接我會西南小住,娘娘要不要一起?”
皇帝的后宮冷清的很,聽說現在也甚少往后宮來了,趙家的事后就算來后宮也是去看皇后,另外兩個皇子生母的地方去一下,這后宮還能有什么事呢?
皇后還是搖了頭,她是皇后,哪里能說走就走呢,這宮里進來了這輩子怕是都出不去了。
“你啊,沒事常帶著孩子來讓我看看,這宮里冷清,有了孩子就熱鬧了。”
莊喜樂在心里幽幽的嘆了口氣,皇后坐著大多數女人都想坐的位置,卻過的郁郁寡歡,看著都讓人難受。
“大皇子不是成婚了嗎,娘娘催催他,等著大皇子有了孩子就更熱鬧了。”
大皇子已經成婚許久了,到現在都還沒孩子,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
說到大皇子,皇后好似更憂愁了,處置了趙家后,皇帝就不許大皇子輕易進出宮門,每個月進宮都是有定數的,如今的大皇子每日都在府中郁郁寡歡,甚少出門,存在感越來越低了。
皇后看著莊喜樂,幾次話到嘴邊都給咽了回去,最終化為無聲的嘆息。
有宮人給莊喜樂送來了溫水,莊喜樂接過淺啄一口,環顧四周,只嘆這華貴的殿宇讓人的憋悶不已,明明站著許多伺候的人,卻無端給人蕭條之感。
“娘娘,我聽說久久不孕的女子抱抱剛出生不久的小孩子可以沾染孕氣,等著孩子滿百日的時候請大皇子妃來抱抱吧,說不得就有孕了。”
“凡事寧可信其有嘛。”
哎,說起來她也是有心軟的毛病的,如今的大皇子已經到了無人愿沾染的地步,不受寵的皇子真是不如雞,趙家一倒,更是像個隱形人一般的存在了。
也不知道皇上到底再想什么。
皇后微愕,沒想到莊喜樂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眼中有了驚喜,唇角微微勾起,“如此也好。”
“那孩子平日甚少出門,倒是有一手精湛的繡活兒,性子也文靜,是個讓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