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高興過后便是擔憂,何況這可是頭胎啊,到時候這丫頭指不定還要遭多大的罪。
“回頭我們就開始暗中的尋找,你可能是三胎的事就不要往外傳了。”
“這往后的飲食可得要萬萬注意,可以吃的次數多一些,但每次都要吃的少一些,這肚子里的孩子萬萬不能長的太大了,要不往后生產可能遭大罪。”
莊喜樂連連點頭,關嬤嬤幾人也是記了下來。
莊喜樂幽幽的嘆了口氣,她這個肚子那是高興過后就是全府都跟著擔心,她自己也擔心的不行,生怕有個什么意外。
還得熬到生下來過后才算解脫。
宮里的人是在第二日午后來的,早就準備好的君老侯爺沒讓內侍多等,交代的兩句后就起身出門進了宮。
皇帝并沒有在御書房等老侯爺,而是在御書房的偏殿,等著老侯爺一到的時候皇帝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見了皇帝,老侯爺直接行了個大禮,皇帝忙上前虛扶起他,“老侯爺免禮。”
見老侯爺氣色不錯,皇帝也放了心,坐下后就關心起老侯爺的身子來,老侯爺心里明鏡一般,也是十分配合。
半晌后,皇帝開了口,“老侯爺,趙家的人心大了,因為一座宅子不僅心里對朕心生怨懟,甚至牽連到喜樂丫頭,朕無顏見老侯爺啊。”
皇帝打出了哀兵之策,痛心疾首。
老侯爺不明所以,直接將話挑明,“皇上的意思是刺殺丫頭是趙家人所為,因為郡主府?”
皇帝點頭,“趙家曾通過皇后向朕要過當時曾演的宅子,其中內情老侯爺知曉,朕并未應允,思慮再三給了喜樂丫頭,也是對那座宅子最好的安排,因此趙家才心生怨懟。”
皇帝看向老侯爺,嘴角一抹苦笑,“朕命趙家回到雍城,無詔不得回京,斷其仕途以作懲罰,朕知道這個懲罰過輕,朕也知道此事處理的過于優柔寡斷,是朕想要的太多,想要顧全皇后,顯仁還有燕云。”
一國之君能以這樣的姿態來處理這個事,說出這樣的話,按理老侯爺應該感恩戴德,表示對皇帝大義滅親的贊嘆,畢竟莊喜樂并沒有出現任何損失。
老侯爺嘆息一聲,“事已至此皇上無需過多憂心,老臣明白皇上的意思,只是此事老夫不是苦主,不能替丫頭做主。”
“老臣曾向莊豫南保證,必不會讓丫頭受委屈,丫頭如今有孕在身,當時若不是錦小子回來的及時,或許會動了胎氣,若是出了岔子老夫也無顏去見莊豫南。”
他看向皇帝,眼里一抹冷意,面上也浮現怒色,道:
“趙家人自持有從龍之功,又依仗唯一成年的大皇子有趙家血脈,便在朝中橫行無忌,以為有朝一日新主即位便可一手遮天,喜樂之事并非是最要緊的,他們敢在皇上春秋鼎盛時就要著急鏟除永安王,若是被其得逞,下一步是否就是宮里兩位尚未成年的皇子?”
“最后是否就是皇上?”
“老臣見過幾次大皇子,大皇子忠厚寬和,心性純良,若是這些事里有大皇子的影子,老臣說什么都不信。”
“皇上,外戚妄圖專權,尾大不掉,乃是大禍。”
皇帝心下震動,老侯爺說這些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私心里他不愿意相信這些事情會落到他的頭上,若是可能,誰不能日子歡喜和睦呢?
不過,兒子是他一手養大的,他也相信顯仁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只是他老實,若這次真的被趙家的手,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