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嬤嬤說道:“就算日子不好過,那也比婚后夫妻二人分隔兩地要好。”
莊喜樂只能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西南有沒有將領或者我的哥哥去往葡蕃駐守,若是有還能相互照應一二。”
“這事情自然有人操心,你現在可不能多思多慮。”
關嬤嬤將她手里的賬冊拿了過來,搖頭道:“天黑了,傷眼睛。”
榮和院的書房里,莊良正將遇到的問題全都拿出來請叫老侯爺,為了兩家都好,老侯爺自然是事無巨細的教著莊良正。
于莊良正而言,他的仕途前半段小心謹慎的摸索,后半段的是被莊府和郡王府推著走的,肩上的責任重大,心里一直不敢松懈,自從偶然間發現老侯爺愿意教他,心里狂喜之下也安穩了下來,是以,他時常出現在老侯爺跟前,告訴老侯爺目前朝中發生的事,也期望得到老侯爺的指點。
“西南如今已經得利,你也就沒有必要再說話了,且那是永安王的定下的事,想來那些人也不敢多言。
“西南鐵礦所產的兵器陸續運往的兵部,你只要在這上面盡量的做到公正,自然人心就向著你,但你也不要一味的公正,開罪你的人適當要給他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想要換好兵器還得靠著你。”
老侯爺的目光看向的君元識,“如今兩家也結為一家,在朝堂之上無需避諱。”
君元識自然點頭,但對于莊兩正想要得到的答案,老侯爺只是說:“用心當差,其他事少琢磨,不打聽,此事你管不了。”
莊良正站了起來拱手作揖,說了這么久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多謝老侯爺提點。”
老侯爺讓他坐下,“莊西康向來走一步謀三步,你也不要過于緊張,在老夫眼中你做的很好。”
此刻的老侯爺面容慈祥,睿智通達,心里卻是冷哼一聲,道:莊豫南那老東西不要臉,如此壓榨一個老實忠厚的侄子,好好的一個侄子愣是被他壓榨到老了十歲不止。
目光看向君元識,心里又哼了一聲,還壓榨他的錦小子,連衛武卒的人的都不放過,巴巴的幾次去西南給他看家護院。
莊良正著急而來,現在總算是放了心,抬眼看去天都已經黑了。
他是放心了,但著急的人好像更著急了。
大皇子府,固恩公趙禹眼中閃過一抹殺意,“皇上的現在是越來越不顧大家的看法了,對永安王越發的偏袒,這實在不是好事。”
“當日皇上是以榮國公發現硝石礦秘而不報為由下旨重罰,永安王手握銀礦,榮國公事后不是沒有人提議讓皇上收回永安王手中的銀礦,可皇上選擇充耳不聞,說什么永安王對朝廷忠心赤誠,還為國事勞心勞力應與褒獎。”
“不僅全然信任,西南那處那么大的鐵礦也是交由永安王負責,皇上莫不是想要傳位永安王不成?”
本來是氣話,可說道這里趙禹忽然愣住了,好似自己一語驚醒夢中人,其子趙令同樣愣住了,面色變的十分難看。
‘啪’的一聲,大皇子手一松,價值不菲的藍白瓷茶杯就那么落在了地上裂了幾塊,面沉如水,“外祖父,此事不可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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