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寶雁有些不知所措,莊喜樂淡淡的看著她,“人本夫人已經發落了便代表此事對于侯府已經結束,你自己將人領了回去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與本夫人無關。”
“徐姑娘可還有其他事?”
徐寶雁呆呆的搖頭,直到夏嬤嬤走上前來她請了出去,一路上徐寶雁腦子都嗡嗡的,不停的響起莊喜樂的話,夏嬤嬤看著她沒了章法,到了門口提點了她一句。
“徐姑娘,一個殘廢的老婆子是吃冷的還是吃熱的還不是你說了算,有精神在屋子里咒罵必定是因為吃的太多,徐姑娘給適當減減量也就沒力氣罵了。”
說著還從懷里摸出了二十兩銀子塞子徐寶雁手中,“府里還有老侯爺看著呢,夫人也是為難,徐姑娘可得放寬心,莫要被那老婆子氣壞了身子,說起來老侯爺對徐老爺很是看重,若不是那老婆子從中使壞,哪里能走到這一步。”
徐寶雁直愣愣的看著夏嬤嬤,夏嬤嬤客氣的躬身,“徐姑娘慢走。”
夏嬤嬤看著徐寶雁的身影唇角微勾,很快那個武婆子就叫罵不起來了,當日那個老婆子在府中有多會撒潑,接下來的日子就有多悲慘。
轉頭莊喜樂知道了夏嬤嬤做的事,覺得宮里出來的就是不一樣,關嬤嬤就想不到如此折磨人法子,這下徐寶雁還不恨死了武老婆子?
出了上馬車之前她交代的關嬤嬤,“稍后回來的時候送三十兩銀子給夏嬤嬤。”
“回頭再看看這府里還有沒有什么事需要處理的,別拖太久。”
永安王回來,京都會再一次的熱鬧起來,還不知道這次永安王會不會又看誰不順眼發落一通,她哪里有功夫一天到晚的處理這些雞毛蒜皮大小的瑣事。
馬車離開了武國公府沒過多久就來了到了秦掌柜的脂粉鋪。
“主子,就是這里。”
下了那車平開連忙給莊喜樂指著眼前這座三層小樓,飛檐翹角、紅墻青瓦看上去十分精致,走到門口還能聞到淡淡的油漆味。
這小樓連帶后面的院子都是屬于莊喜樂的,但她還是一次來看,贊賞的看著平開,“做的不錯。”
她在京都產業置辦可都是平開一手打理,很是讓她省心。
見門口有華麗的馬車停下,鋪子里很快就有人迎了出來,一看是兩個很是體面的小哥,那兩小哥見了莊喜樂連忙行禮,其中一人說道:“見過夫人,小人是秦掌柜請回來的伙計,秦掌柜剛出門去拿東西,吩咐小人在店里等著夫人。”
“起來吧,進去看看。”
見這伙計干凈整潔,面容長的也好,是個能討那些夫人歡心,又看了一眼沒有看到女的伙計,想著京都和錦天城到底不同,女子都不可過多的拋頭露面,何況出來尋份活計。
進了店門就給人一種很是寬敞的感覺,精巧的貨架上已經擺上了準備出售的脂粉,角落里養著幾盆花已經有了花苞,兩張八仙桌上也擺著精致的茶壺,一看就是招待客人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