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云氏在心里翻來覆去的想了許久,尤其是她的喜樂,現在雖說的在府中頗為受寵,但她祖父的年歲畢竟大了,往后還得依靠她大伯二伯和哥哥們給她撐腰,以后的日子誰又說的好呢?
莊喜樂哪里知道她娘親想的是這些,很是正色的開口,“娘親,這些你應該給我說的。”
“誰說咱們最弱,爹爹和兩個哥哥都很厲害的,爹爹可是祖父賬下的第一號大將軍,大伯雖然成了安康郡王,但他根基不穩,和祖父差距甚大,最需要的就是祖父和二伯還有爹爹的扶持,少了任何一個都不成。”
“祖父能在朝中威震一方,換了大伯不見得就有這個能力,等到祖父...,大伯更需要有人能在京都為他打點謀算,京都的大伯同樣差了些火候,是以大伯知道的,他離不開我。”
說著她就將她為葡蕃的事建言獻策,最后功勞歸屬他大伯的事悄悄的說了,“大伯知道我能做到什么事,所以,她不可能不管我的。”
她祖父教她的,有些時候‘情’字最是無用,唯有‘利益’二字方能動人心。
用她祖父教她的本事來謀算這些非她所愿,卻也不得不為。
云氏愣愣的看著莊喜樂,好似不太認識她這個閨女了,那個一直軟軟的小閨女已經可以想這么多事了?
她的祖父到底都教會了她什么?
莊喜樂靠在她娘親的肩膀上,幽幽的說道:“娘親,祖父喜歡我可不僅僅是因為我是孫子輩里唯一的姑娘,我說我聰慧真的不是胡說的。”
云氏無奈的笑了,“臉皮越來越厚了,哪有姑娘不是說自己的美,就是說自己聰慧的。”
“娘親你也別那么操勞了,那些瑣事我那些嫂嫂們想要沾手的不行,就給她們吧。”莊喜樂抬起頭笑瞇瞇的說道:“娘親還要給我置辦嫁妝呢,后面還帶幫著看大孫子,哪里有空再去做那些瑣事。”
云氏噗嗤一聲笑了,心里也松快了許多,看閨女擔心自己心里暖暖的,抱著她說道:“娘親還擔心爹爹和你兩個哥哥,尤其是你爹爹,從你生下來后,只要他得空都是親自帶你,你生病了整夜的守著你,你要摔了磕了他比誰都難受。“
“你及笄他沒能看到定然是難受的不行,要是再不能送你出嫁,只怕是此生遺憾。”
莊喜樂也想她爹,不過她相信,“到時候爹爹肯定會回來的。”
“等不到爹爹我就不上花轎,一直等到爹爹回來。”
云氏笑了,拍著她的肩膀,“盡說胡話。”
母女兩人說著悄悄話,平玉進來說王氏母女兩人來了。
“肯定后悔了來道歉的。”
云氏拍了拍莊喜樂的手,“看在你大伯母的面子上,莫要太過難看。”
莊喜樂向來就聽她娘親的話,笑著點了頭。
果然,當王夫人過來的時候當即就將事情說了一遍,“不知道是郡主養的,六神無主之下言語上重了些,還請郡主莫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