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莊喜樂依然覺得頭冠太重,劉掌柜繼續說道:“京都是下午出嫁,從出嫁到進入洞房,前后也就兩個時辰,不礙事的。”
說著就將冊子翻到第一頁,指著上面的圖案道:“郡主可看這個,用料雖然最多,但也最為華貴,很襯郡主。”
莊喜樂還要在說,又在她娘虎視眈眈的目光中點了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又想著他大哥送給了她一匣子各色寶石,讓平玉去找出來給劉掌柜挑選,“也無需再去采買,你你看看可有用得上,若是還不夠,我這里還有一匣子。”
劉掌柜簡直要被這一匣子寶石晃花了眼,她知道這位郡主從來不缺首飾,但依然對她擁有的珠寶感到心驚。
首飾定好,嫁衣也定好,繡娘又來商量了嫁衣上面要繡的花樣,這才小心的帶著料子走了,劉掌柜也挑選了半匣子的寶石,說是:頂頂夠用了。
等人一走,云氏又準備說話,在她說話之前莊喜樂忙道:“娘親,我最近可老實了。”
“還有,君世子說了讓我不必親自動手繡嫁衣,傷了我他會傷心的。”
生怕她娘會說讓她多少動兩針,不得不把君元識給拉了出來。
云氏無奈,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讓你不動,你就真的不動了?”
“怎么著你也應該給他做雙鞋子,給君老侯爺做個什么,若不然進門后給婆家人送見面禮,你拿什么送?”
莊喜樂歪回了她的美人榻上,毫無羞愧之色的說道:“我都不知道君世子多大的腳,想做也沒法啊?”
誰知云氏早有準備,從一旁拿出一小卷布,道:“他在府中住了那么久,身量多大針線房里早有記錄,鞋子你不做,那就給縫一雙襪子吧,大小都給你裁剪好了,你縫上就行了。”
莊喜樂明白了,不管她說什么反正是逃脫不了要動針線的活計了。
“娘親,你都不疼我了。”
只見她嘟著嘴,委委屈屈上前靠進了她娘親的懷里,“娘親,你最近是不是心里不得空啊,我都好久沒見你怎么笑了。”
她爹爹不在,娘親就可憐了,笑聲都不大了。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云氏坐下拍著她的背,笑道:“除了你,誰還敢讓娘親生氣,你乖乖的呆在府中,娘就高興了。”
莊喜樂總覺得她娘親有什么不開心的事,不過,娘親不說,她也就沒問。
永安王在府中留了三日,三日后和莊良崢正式啟程前往葡蕃,早前來的官員也一并前往,他們要先抵達葡蕃原先的王城,而后再開始辦差。
至于莊良暉也啟程去往邊境,互市的前期籌劃已經差不多了。
莊喜樂又頻繁的出現在了前院,沒事就在明輝堂的小書房的看書打發時間。
這日,大房媳婦王氏的娘家母親上門探望,母女兩人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王夫人自詡也來自名門世家,女兒嫁的又是郡王府大房,大房的親家公轉眼成了郡王,王家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郡王府怎么說也是王府,這住的地方也不算寬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