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喜樂點了頭,笑的像是小狐貍一般,“你在其他地方都做那么多買賣,怎么可能不到錦天城來,你上次給我令牌可以沿路補給糧食那次我就猜到了。”
只是沒想到的做的這么大,賺的這么多。
君元識失笑,心里的大石落了地,他忘記了他的喜樂向來就十分聰慧。
莊喜樂得意的眉眼彎彎,而后的神神秘秘的叮囑道:“此事不要讓我爹爹知道。”
“為何?”
莊喜樂的五爪直接捏上了君元識的臉,一邊揉捏一邊說道:“這你就別問了,反正你得聽我的。”
她爹爹出了名的‘敗家’,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將士大多都苦哈哈的,每當這個時候她爹爹都要化身財神,開始散財。
苦哈哈的人太多,再多的銀子也不夠,她娘親要是曉得氣炸。
對于他的要求君元識沒有不答應的,是以這事往后他都閉口不談。
不過他也明白了一事,岳父大人不寬裕,嗯,他又找到一條可以討好岳父大人的路子。
十月底的天一日比一日更涼,金黃的銀杏葉將錦天城的染成了金黃一片,芙蓉花也開始慢慢的凋謝了。
“今年冬天好似比往年來的早,也更冷一些。”
城郊的清波河邊,莊喜樂拿著釣竿坐在楊柳樹下垂釣,指著不遠處的一排營房說道:“以前我就常來這里操練,紅芙曲的姑娘也是在這里操練出來的,里面現在都還有的女兵。”
那些姑娘還等著能替補進入紅芙曲,不過她這兩年并沒有遇到什么大事,紅芙曲的人也沒有折損,無需補充。
君元識順著她的手指抬眼的望去,偶爾還能聽到里面的兵士操練時發出來的吼聲,唇角勾起一抹輕笑,“若你是男子一定也是戰場上的一員虎將。”
莊喜樂笑了,得意的點頭,“有眼光,你說的對。”
若她是男子,必定是下一任的西康郡王,這一點,她當仁不讓。
見她神色傲然,君元識眼神微楞,隨即笑了,“如此說來,我這是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畢生幸事。”
莊喜樂笑的花枝亂顫,手里的釣竿也跟著一起抖動了起來,嚇得剛要搖餌的魚兒甩著尾巴游走了。
君元識一眼不眨的看著她,好似也被她感染到了,眉眼都染上了笑意,腦海里忽然想起了鄧青,想到鄧青當時樣子猶豫了片刻,開了口,“有個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莊喜樂提起釣竿發現魚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不見了,重新上了餌料才歪著頭,說道:“說說看。”
君元識將手里的釣竿插到了地里,說道:“上次和你說過的,我帳下的鄧青你是知道的,他看上了你身邊的華容,攢了好久的銀子買了一條鐲子,那鐲子在懷里揣了半年,前些日子總算是送出去了。”
莊喜樂一臉驚訝,嘴里都能塞下一個雞蛋,“華容收下了?”
君元識搖了頭,“收下了,昨日又退回來了。”
為此鄧青昨晚才來找到了他,原本他都已經看似替鄧青高興了。
風吹柳枝輕輕搖曳,清波河的水也起了漣漪,河面波光粼粼,莊喜樂極目遠眺,心里百般思索,華容這兩日有些魂不守舍她是知道的,連平玉都說華容總是被著她們再看什么東西,藏的小心翼翼。
難不成就是那鐲子?
還有昨天見到鄧青時那怪異的氛圍,本來她昨日就想問的,可惜后來又被別的事給岔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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