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樹葉沙沙作響,讓原本就幽靜的院落更顯靜謐。
待君元識確認懷里的人睡熟過后才輕輕的將人攔腰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
從出城開始就沒怎么閉過眼的莊喜樂早已是睡的不省人事,當君元識替她蓋被的時候發現她裙腳的泥點子微微蹙了眉,猶豫了半晌還是替她去掉了外衫和鞋襪,看到里面干凈的里衣和白嫩的雙腳,這才舒展了眉頭重新替她蓋上了被子。
“拿去洗了。”
門外的華容下意識的接過君元識遞過去的衣裳,低頭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君世子將她家主子的衣裳給脫掉了?
君元識可不管華容想了些什么,直接吩咐道:“喜樂睡了,你去通稟一聲的岳母,就說我要去請安。”
自家主子都睡到君世子的床上去了,華容哪里還敢怠慢,連忙的走在前面通稟去了。
等君元識見到云氏,請了安后才將莊喜樂睡著的事說了。
“這兩日忙,她沒怎么合過眼,此刻正在碧水閣睡下了。”
云氏輕笑,從喜樂剛進城門的時候她就知道了,剛進府就被這小子給拐到了碧水閣,難得這小子還記得來給她說一聲。
“既然這樣那就讓她好好的歇上一歇,城外的那些事可都的處理好了?”
君元是恭敬的回答:“聽見處理好了,叛亂已經平息,城中那些暗藏的人也都差不多抓了。”
云氏松了口氣,如此也不耽誤她喜樂的及笄之禮。
“這段時日你也累了,去歇著吧。”
君元識拱手退下,已經出了院門云氏才想起喜樂還在他院子里歇著,那他要歇到哪里去?
哎......
這聲嘆息,云氏也不知道是為何。
碧水閣里,歲豐打來了熱水,君元識洗漱一番過后換上了干凈的衣裳,進了屋內看著床榻上熟睡的人直徑走了過去,坐在床沿將人往里面送了送,而后很是坦然的躺在了旁邊,還不忘拉過被子將自己也蓋上......
歲豐已經學乖了,再也不偷聽墻角,也不好奇,老老實實的站在門口守著,恩,抬頭看天。
初冬的陽光早已沒有夏日的那般熱烈,褪去了火熱剩下的一片溫和。
在不經意之間,花開錦天城的芙蓉花也漸漸的凋謝,只有那日漸金黃的銀杏葉歲豐搖曳,靜靜的等待這一年當年最為耀目的時日到來。
三十六部的叛亂已被平息,這只要有了西南夷部就能掣肘三十六部,當以后越來越多的人進入到軍部,然后對他們加以操練,讓他們感受到守衛家國的責任,感受到那份熱血,對著時間的推移,一些東西就被深入骨髓,也有一些東西會被逐漸淡忘。
西南夷部籌建的消息傳到城中的時候,不少百姓在茶余飯后又議論了起來,成立軍部并不希望,可郡王這個時候并不在啊。
“聽說是郡王出征之前留下的后手,郡王真乃神人啊。”
“郡王料事如神,咱們西南有他老人家坐鎮,真的是福氣。”
“聽說沒有,前些日子在城中制造混亂的葡蕃人被抓了,明日要在祠堂里處決,以告慰英烈的在天之靈。”
“果真?那真的是太好了,我要回去說下,明天定要親眼去看。”
“......”
從的琿怒帶回來的那二十個葡蕃人一同交給了鄧將軍,鄧將軍早在一抓到那些人的時候就命人卸其下顎,讓他們沒法自殺,而后十八般酷刑都在那些人身上用了個遍,實在是挖不出消息過后連同那二十人準備一同處死,給錦天城的百姓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