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日,‘莊喜樂’頻繁的出現在城中各處,不是去祭拜祠堂里那些為西南平和立下赫赫戰功的英烈,就是去看望那些退役的老將。
每到一處都要逗留許久,而后在護衛的陪同下回到郡王府,城中各處的百姓紛紛唏噓感慨,“郡王不在,郡主都沒有以往那種精氣神。”
“聽說郡王府已經在準備重新修繕被燒毀的祠堂,郡主仁心啊。”
“郡主身份如此尊貴都不怕,整日只帶著兩三個護衛行走于城中,咱們這些人有什么好怕的,眼下城中巡邏的兵士比原來對了那么多,那些藏在暗中的葡蕃人還敢出來?”
明輝堂里,莊喜樂端著茶盞慢悠悠的品著,聽著平開說著城中那個‘她’又去了何處,做了何事,默默的翻看了個白眼,鄧將軍的動作真的是一點都不慢啊。
“暗中聯系一下鄧將軍,讓他不用顧忌太多,怎么方便怎么來,如果有需要再撥兩個紅芙曲的姑娘過去。”
“再叮囑一下明管事,讓他把府邸看緊了,不論是什么消息都不可以從郡王府的大門流出去。”
華蓉慎重的點頭,說道:“這幾日明管事將府邸看守的鐵桶一般,每日大廚房那邊出去驗收貨物的人都是一天一變,所有進來的物品都要仔細檢查,力求不出一絲意外。”
莊喜樂點了頭,“洪校尉那邊準備的如何了。”
華蓉回道:“洪校尉已經被妥當,今日晚上就能出城。”
“很好。”
等了這么多日,也該是時候了。
‘病’了幾日,莊喜樂也到了要康復的時候,在府醫再一次看診過后莊喜樂正式痊愈,當日下午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你這丫頭,不就是一次風寒,怎么還不出現了。”
李氏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見她平安無事面上的笑意更盛了,那模樣好似年輕了好幾歲一般。
莊喜樂覺得稀奇,笑著打趣道:“大伯母,我都不知道您如此惦記著我,聽我病好人都年輕了。”
云氏在一旁笑道:“不害臊,你大伯母哪里是因為你才年輕的。”
莊喜樂更好奇了,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最近她大伯母發生什么喜事是她不知道的?
正說著一陣軟軟的哄孩子的聲音就從背后響起,莊喜樂轉過頭一看頓時就驚訝了,臉上的笑意不自覺的就揚了起來。
小芽兒乖乖的依偎在燕云的肩頭,穿著一件紅著小夾襖,頭上的梳著一個小揪揪,小揪揪上還系著一朵粉色的小絹花,絹花上墜著一粒不大不小的珍珠,看起來漂亮極了。
見到自己的姑姑,小芽兒露出了一個羞怯的笑容,完全沒有要伸手讓她抱的意思。
燕云抱著她在莊喜樂對面坐下,搖了搖小芽兒的手,“乖芽兒,快叫姑姑。”
“姑姑~”
這聲‘姑姑’比原來叫的清晰了許多,聲音也小了許多。
莊喜樂湊上前握著小芽兒的手,“小芽兒這是見到姑姑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