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緒拿著顏素的手機弄了半天，又把同學發給顏素的照片發給了戚總好些張。
他因為不愛拍照，小時候的照片只有一本相冊，但顏素的已經好三本了。
最開始是他在C市時給顏素拍的，到了A市后，拍照的人變成了很多人，戚總把那些照片多洗出來后全部裝了相冊。
“這些照片照的都很不錯，比你給顏顏拍的好多了。”戚總翻看著照片，隨口說了一句。
樓緒：“……”
他承認這幾張照片拍得好，可那是因為顏素長得好。
不過沒必要爭論，反正以后那幾個男生也沒機會拍照片了。
有的人嘴上一點兒也不介意情敵拍照技術比自己好，轉頭就讓助理找了攝影老師。
睡前，他又去看了顏素。
顏素從小就很自律，幾點起床跑步幾點睡覺幾點吃飯，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發生的話，一般都穩定在那個時間點。
這個瞬間，她理應睡著了。
所以，樓緒有些肆無忌憚。
他怕自己一坐下去床凹陷之后會讓顏素察覺，就干脆半跪在了床邊看著她。
出差前，他想的確實是讓自己冷靜下來，哪怕是要遵從本心，也要找一個好的解決辦法。
可一聽顏素和別的男生出去玩了，且對方還喜歡顏素，又那么優秀，他就一刻也坐不住了。
不管未來如何，他現在必須抓住顏素。
“睡著了也好，那哥哥跟你說一會兒心里話……”
樓緒沒說完，就聽到了顏素極不耐煩的聲音，“你什么毛病，正經人誰把心里話說出來？”
“……”樓緒怔了一下，很快表情都裂開了。
顏素醒著？
在他驚愕的目光下，顏素翻了個身面向了他。
睡衣是西裝領，還有顆扣子可能是睡覺時蹭開了，樓緒一低頭就瞥到了她胸口的雪白，頓時他口干舌燥，又強迫自己轉移了視線。
可即便不去看，那個畫面也牢牢刻在了他的腦海里面，揮之不去。
樓緒不自在的吞咽了幾下，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眼神不敢再去看顏素。
“一到晚上就這樣，沒完沒了了是吧？”顏素不悅道。
樓緒心里一動，一到晚上？
還有哪天？
難不成，他出差前那晚顏顏也醒著？那豈不是聽到他的話了？
“顏顏，你沒睡著啊？”樓緒表情訕訕，試圖用尷尬掩飾自己的心虛。
顏素不滿地瞪著他，“你當開門沒聲音，說話沒聲音是吧？”
樓緒心里越發忐忑，所以她到底有沒有聽到他的話？
“顏顏……”
“你想說什么？我聽著。”
“……”
所以顏顏到底聽沒聽到他那天晚上說的“喜歡”呢？
如果沒聽到，那他貿然告白，她會不會被嚇到？會不會從此討厭他？
等了半天，樓緒一直欲言又止，顏素又打了一個哈欠，眼淚都洇了出來，“那你出去吧，我困了。”
樓緒：“……”
他猶豫再猶豫，在顏素失去耐心前重要開口，“顏顏，如果我們倆的關系發生一些變化，比兄妹，比現在更親近的話，你會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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