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墻的另一邊。
橙黃漣漪。
畫面之中，又是一棟小樓矗立。
只不過，這棟二層小樓規模更加小，僅在正立面鑲嵌了六扇窗戶。
入口的位置，三個大字非常明顯。
“員工樓！”
小樓的周圍，也有一圈高圍墻，風格和精神康復中心保持一致。
一個專門收治精神病患者的醫院，竟把辦公場所和病房相隔得這樣遙遠，不管怎么看，都覺得古里古怪。
遙遠的定義，不是因為它們分屬兩個洞窟，而是由于那條崎嶇的山路。
在圍墻之外。
先前逃跑的黑影，正在沿著山路行走，跌跌撞撞，足見受傷不輕。
前進的目標，就是員工樓外門。
還真是執著！
只是……
一個住院病人，跑去員工樓做什么。
見到還有后續場景，王昊收回了視線。下一次挖掘，將是第十次。
換言之，也就是最后一個場景。
洞窟場景，可不會長腿跑掉。
王昊轉過身，恰好遇上林小小低頭躲閃，不由覺得好笑。
“走吧，咱們也進去找找。”
“好。”
兩人結伴走進白色小樓。
探索度這種設定，不同于一般的尋找機關中樞，哪怕有毫厘的偏差、達到了99.999％，也不能觸發分解。
甚至，還可能做無用功。
王昊兩人選擇的，是三樓。
黑影在這里出現，還在上一個洞窟出現床單提示，肯定沒那么簡單。
在上樓的過程中，王昊還特地留意一層和二層的房間編號。
一層，是正常的‘1’打頭，他看到的就是109房間。
可上到了二層，房間編號就變成了以數字‘3’打頭，十分的怪異。
404房間內。
王昊和林小小捂著鼻子翻找。
這里的床頭桌上，沒有擺放任何的用品，包括病房里常見的花盆或盆栽。
單人床上，沒有看到枕頭，僅有一條薄毯子、一張散發著尿騷味的床單，再往下，就是堅硬的床板，連一層床墊都不曾有。
要是換作常人，肯定難以入睡。
倒是靠床的白墻壁上，有著各種各樣、線條單一的涂鴉。
涂鴉，呈現黑褐色。
幾乎每一根線條，都時斷時續，就好像是某種粗粗的壞筆涂抹而成。
精神病患者住著的病房，哪里會有這種能用來自殘或傷人的東西，王昊稍加思索，就想明白了涂鴉如何而來。
這些涂鴉，分明是蘸著鮮血寫成，隨著時間流逝，其顏色必然變成了黑褐色。
因為——
他聞到了血腥味。
涂鴉的內容，近乎一致。
都是三五個小人，在圍毆另一個人，或踹頭，或掏襠，或扇耳光、或棍子抽打……
除了毆打內容外，在靠近床頭的位置，還歪歪扭扭寫著‘布娃娃’三個字。
林小小快速掃視一圈，目光最后停在‘布娃娃’三個字上。
“小哥，不對，昊哥，你猜這些涂鴉是在表達什么主題？我記得弗洛伊德·李說過，精神病人的思維，是和正常人不一樣，但并不代表他們毫無章法，事實上，他們的每個舉動，都有著深層次的寓意。”
“或許，在精神病患者的眼中，我們這些正常人，才是真正的神經病。”
“所以，他們一直不屑和正常人交流，認為這是辱沒他們高人一等的智商。”
林小小的侃侃而談，打斷了王昊的思索，他瞅了一眼床頭。
“我拉你過來之前，在后院長木椅上，撿到了一個樣子很丑的布娃娃，就是屬于這個施憶的。你幫著參謀一下？”
王昊取出布娃娃，遞給了林小小。
同時，目露期待。
反正自己看不出什么關聯，也許，天才的視角能有不同呢。